“是我。”
电话里电话外传来的声音重叠,大岳丸愣愣的抬起头,直到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他才反应过来。
“久次良。”
对方在他额前留下浅浅的吻痕,当作见面礼。久次良来时不知道铃鹿山下雨了,人淋成一只落汤鸡,站在玄关处时脸上还淌着水痕,他就乖乖的站着,等大岳丸回屋里拿出大毛巾,跳着给他擦头发。
“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还能去接你。”
“那就没有惊喜了,小探员。”
久次良接过毛巾,自顾自的擦起来。体型的差距,大岳丸家里最大浴巾也盖不过对方的全身,只好先擦个大概,久次良将淋湿的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
“真拿你没办法。良。”
久次良自觉的弯下腰,轮到大岳丸亲他的脸颊。
“我想腺体密封手术失效后,的情潮期不会很稳定,就来看看你……毕竟我是你的p。”
“那,是要过夜的意思。”
“还得一直住着,或者你到我那里去。”
久次良低下头,大岳丸躺在怀里正在剥他买来的薄皮橙,橙汁溅得满手都是,情急之下他接过剥得坑坑洼洼的橙子,抢救似的剥接下来的一半。
“我也没别的意思……小探员?”
“可我这是单身公寓,单人床。”
“我可以睡沙发,到时候你一喊我我就来。”
“不是……”大岳丸突然抢过对方手中的薄皮橙,转而将身体的重心压在久次良身上,久次良一惊,变成大岳丸骑在他的身上,他躺在沙发上。
对方略带嫌弃的眼神,像在嘲笑他不开窍。
“睡什么沙发,睡我。”
“我的意思是……抱着我睡不就好了……”
深夜,两人都兴奋得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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