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出不来。”拂樱耸耸肩,伸手折了一条树枝伸手去摘那些叶子,他刚想说什么,一个人伸手抢了那根树枝,拂樱回头,又惊又喜,“枫岫,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枫岫,他身后还跟着无衣。
“来送送你俩啊。”枫岫笑着将手上的一个纸包递到拂樱手里,小声道:“全是你爱吃的,桂花糕,核桃酥,玫瑰糖饼。”
拂樱喜笑颜开的把东西接过去,“你再给我买两只烧鸡我就更开心了。”
“打仗又不是野餐。”殢无伤冷哼一声。
“话别说的太早。”枫岫笑道,“你先看看无衣给你带了多少东西再说。”
殢无伤回头看无衣,他手里着实拎着个不小的包裹,鼓鼓囊囊的。“换洗的衣服,路上的干粮,你惯用的一些东西,路上保重,自己小心。”他一口气把话说完了,东西已经递到了殢无伤手上。
拂樱噗嗤一声笑了,枫岫听着也笑了,殢无伤低头看着手里的包裹,默默的没说话。
……
太学里。
棘岛玄觉默默的看院子里的花,元别拎着个小桶从这方花圃一路浇过去,累的一头汗。他想起枫岫他们入学的时候似乎也比元别现在的年纪大不了多少的样子。
“不错啊!”有一男子从外面踱步而入,“有花有景,膝下侍童,棘岛玄觉,你这避世的日子过得真是逍遥啊。”
棘岛玄觉脸色微变,“什岛广诛……”
元别放下手中浇花的小木桶抬头好奇的看来人,就见来人穿着一身淡紫镶银外袍,头上戴着金纱镶玉远游冠,傲然走到自己身边。“哟,这就是你在外面捡回来的那只小猫?”这个被称为什岛广诛的男人上下看了两眼元别,他伸手想捏元别的脸,被棘岛玄觉一把拦住。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棘岛玄觉哼了一声,将元别护在自己身后冷冷的问。
“此次西南战乱,我王有意让咱们这位圣上吃点亏。”什岛广诛哼了一声收回手,“他引以为傲的那几位将军,也该让贤了。这些,你在朝中自行周旋。”
“王要动几位将军,自有其它办法,此次出征五万人马,故意让他们战败,兵士子民何辜!”棘岛玄觉一愣,皱眉道,“你回去转告王,此法不可,我自会再想其它办法周旋。”
“我知道你满腹盘算,只可惜王不能等,这次战事结束后,务必让当今那位圣上亲手降罪他这几位爱将,言尽于此,剩下的,你看着办。”什岛广诛哼了一声,又看了看元别,“说起来,当年我在衡王府做衡王亲随的时候,衡王有一位新纳的妾室,王府出事的时候,她那个孩子不知道生没生下来,如果有,也这么大了,对吧,太宫大人?”
棘岛玄觉拉住元别的手,紧抿着唇,一句话也没说。
……
出征的号角响起,拂樱和殢无伤跟着队伍一路走了。枫岫和无衣两个留在原地,看滚滚烟尘。
“你说,他们不会有事吧。”枫岫突然问。
“我问过父亲,他说这次战事对几位老将军来说就是小事一桩,不必担心。”无衣淡淡的说。
几日后太学考试,考生的成绩依照五经六艺综合排名,待放榜之日,枫岫与无衣两人双双评了个最高分。
枫岫看着自己和无衣写在一起的名字笑,“殢无伤还真是会教,无衣,你这综合成绩可以啊。”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学里首位。”无衣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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