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啊……这天下姓什么,和想好好过日子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醉饮黄龙挑挑眉,将书信叠好放进书案上的一个木盒里,珍视的盖上了。
……
漠北军此刻在东南王的封地上倒是畅行无阻,主帅凯旋侯稳坐正中议事,看似十分认真,诸事决断毫不犹豫,结果这边议事结束,守护侯迦陵领着一众往外一走帐里就剩他一人的时候,拂樱直接从椅子上滑坐在了地上,枫岫从屏风后面转出来看着他笑,“累坏了?”
“哼……”拂樱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气音来,理都不打算理枫岫。
“想不到令岛赫赫一个文官,用兵到十分厉害。”枫岫笑着看着拂樱,慢悠悠的走过去将地上的人扶起来,拂樱挣扎着坐到椅子上,枫岫看了看地图,“不过虽然苦战,好在是赢了,接下来东南的残部倒不用你们操心了。”
“狗头军师。”拂樱瞪了枫岫一眼,盯着桌子上的沙盘默默的出神,结果眼前一黑,枫岫以手中羽扇遮住了他眼睛。
“别看了,你都多少天没合眼了,这会儿没事儿,你去睡会儿。”枫岫叹了口气,“这些天你手底下这帮人方经大战,也需要休息,外面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行啊。”拂樱看着枫岫笑,“你去给本侯铺床,我喝口茶就过去。”
“别说铺床,暖床也行。”枫岫哈哈笑起来,转身进了里帐,自从军营里多了个他,无执相他们就很少冒然进来了。等他整理好床铺从里面出来,拂樱趴在沙盘上睡的不省人事,枫岫怔了怔,走过去伸手将人抱起来进了里间放在床上,一只很小的袖箭“嗖”的一声从军帐的窗口飞入,枫岫毫不惊讶一把接了,袖箭上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上白纸黑字:无衣策反刀无极,御天五龙内乱。
枫岫微眯起眼睛冷哼一声,轻柔的给拂樱盖好了被子,那张纸条在蜡烛上烧了个干净。枫岫并没有留意,原本睡得很沉的拂樱睫毛动了一下,半张开眼看他烧纸条的动作,在他转回身之前重新又合上了眼,看似并没有被惊动分毫。
……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醉卧沙场
和中原军前线的战争速度比起来,枫岫得到的消息终究是晚了半分。殢无伤领军绕路西南,从谁也没有想到的山区进了淮南,一路撕了个口子,势如破竹的占了五座淮南城池,等到醉饮黄龙收到消息的时候,殢无伤的大队人马已经直逼淮南皇城。
“前线战报,殢无伤带着二十万人马,粮草充足,到皇城最多十五天。”笑剑钝将战报递给醉饮黄龙的时候,醉饮黄龙刚刚从老淮南王的床前站起身来,他原本红润的脸色透着些微的苍白,眼眶通红,拼死命的瞪着,伸手接过战报,手有些微微的抖。笑剑钝眼眶也是红的,他看着醉饮黄龙半天,才叹了口气,“我去让老四来处理父王的丧事。”
“我来吧……前日老四不管不顾的跟父王说了他和御不凡的事情,如今父王这一口气咽下去,他心里想必非常自责。你带老四去清点一下兵马,速速去安排调兵,十五日虽然不长,但也够我们安排。”醉饮黄龙摆摆手,“着人给老二老五送信吧。”
“好……”笑剑钝目光有些担忧的看了看醉饮黄龙,转身去了。
淮南边城,刀无极手里捏着一封书信,玉刀爵在旁边叹了口气,“二公子,你当真相信无衣要助二公子夺权的承诺吗?此刻与长公子共抗外敌,方是正途。”
“哼,正途?”刀无极冷冷的瞪了玉刀爵一眼,“什么是正途?从小到大,我哪里不如醉饮黄龙?书背得好,武功练得好,到头来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守了快十年,他呢?天天在淮南都城里当他的逍遥王爷。就凭我是庶出,我就要一世为臣?”
“可是那些都是老王爷的偏爱,一旦长公子继承王位,二公子定然……”玉刀爵皱着眉头分辨。
“定然什么?他当了王,我只会比现在更加不堪罢了。”刀无极哼了一声将无衣送来的信放在一边书案上,提笔回信,待写好封了信封,他将信交给心腹送出去,再转头看玉刀爵,“吩咐下去,三军备战,明日起兵淮南王城,凡随行者,每人赏黄金十两,立军功者,另有重赏。”
十数日后,当报丧的书信送到边城的时候,刀无极的人马已然兵临城下。笑剑钝收到城外战报的时候一惊非小,他原本在调兵遣将严阵以待等着殢无伤的大队人马,却不想殢无伤还没到,收到的战报竟然来自另一个方向,“你说二哥谋反?”笑剑钝站起身的瞬间差一点掀了面前的桌案。
“是。”来报的人点头,“从北边来的大队人马,确实是二公子的人。”
“报——三公子,殢无伤亲率三万轻骑已到南城城下,大队人马随后就到。”又一名兵士飞扑进来,脚底下一拌直接摔在了笑剑钝面前。
“这……”笑剑钝怔怔了半天,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内忧外患么……淮南的一众老臣们还在商议明日的继任大典,如今这情势……“大哥知道了吗?”
“已经有人送信过去。”下面的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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