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才翁皱着眉头把他凑近的脑袋推开,不以为意地道:“不救,只是一个不完美的实验品而已,要是他能成婴,我还会考虑考虑。”
琉绪捏了捏他的耳垂,调笑道:“我的炼器师真是无情啊,你也不过元婴,竟有脸如此说道!”
李才翁拍走琉绪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屑道:“同是大乘,秋千成能和玄寂正面打吗?”
他慢条斯理地翻着自己的笔记,神情淡淡:“若是能打,就不会如此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竟使些奸计了。”
琉绪听了他如此评价,大为恼火,又想到他平常对自己冷淡无情的样子,心里更是恨极了他的薄情。但同时他又对自己的痴心很是无奈,百般思绪涌上,心情激动。
他强硬地捏着李才翁的下巴,虚张声势:“千成大人自有主张,何况你不就是看上了魔界的作风才叛出师门吗?太忘宗容得下你如此灭绝人性的实验”
李才翁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把他的手指掐出来,神情自然:“所以我一直在这里。”
琉绪一愣,但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今天拦得住我,拦得住其他人吗?经过一万年的休养生息,修真界如今有多少大乘,你们管的过来吗?”金乌岱形容狼狈,却哈哈大笑,神情狰狞。
玄惑只平静地扫了他一眼,就离开了这里。
他在门口遇见了一直等在门前的玄寂。
玄寂看着虚空,看不上脸上什么表情,他像是自言自语:“到底还能压多久呢?”
玄惑看着他,道:“还有很久吧,我进入大乘已经两百多年,其他人……只要师弟还在,所有人也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
玄寂手指摸着自己腰间的小木剑,眼帘低垂,看上去有些冷漠。他问:“金去妄他们不能杀死,那李才翁呢?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了,当初他为了继续实验叛出师门时,硬生生被我打落大乘,震慑住了其他人。那他呢?他在元婴一百多年徘徊不前,动作却越来越多。”
玄惑沉默了很久才回道:“可他还是不能动,玄悟还是太过于保守,比不上他。”
“哦。”玄寂淡淡回道,突然摘下腰间的木剑,放在自己眼前细看。
玄惑叹了口气,走上前去,看着玄寂,眼神复杂。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玄惑看着他看似平静的神情,心思百转千回。对于这个师弟,玄惑既信任他的实力和人品,又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
他总觉得玄寂很厌烦太忘的一切,又牵挂着太忘的一切。他看上去对一切都无所谓,可仍然有自己好恶。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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