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问题来了,我该怎麽上去?
「员外,你怎麽突然要进严医生房间?」三於有点尴尬,我好久没看他脸上出现这表情了。
「可能是我之前会带他进来玩?」严医生推测。
对!少年你思路正确,快试着往下想!!
「所以员外这是无聊了?」三於不确定,又弯腰把我抱起来,拍拍我的小脑袋,「那怎麽不是跑我房间?偏心啊员外。」
眼看三於要转身出去,我疯狂的直啾啾,叫声凄厉的连三於放着我的手都抖了抖。
「怎麽了这是?」三於哭笑不得。
他一有走出去的意思我就狂啾啾,停下来,离的桌子越近我才舔舔他,示意他继续。
「员外成精了啊。」严医生干兽医这麽多年来,也不禁啧啧称奇。
少年,我精的在後头,别被吓到啊。
我啾了半天,觉得嗓子都要叫哑了,三於才总算把我放到严医生的书桌上,很好。
我开始在桌上找着,记得明明就是在这边啊,严医生桌子乱,一点也没有他在兽医院的有序,桌上东一叠笔记,西一叠诊疗案例的,唯有那东西被安放的整齐,周遭还空了一圈,彷佛怕被乱糟糟的桌面污染一般。
「走迷宫?」三於喃喃自语,一旁的严医生撇开脸,我觉得三於走之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整理桌子。
有了!
就在我以为严医生说不定拿去护贝时,我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相框--那是以前没在严医生桌上看过的。
相框像是手工制的,用着简单的纸板制成,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该不会是严医生做的吧?
我迈着短腿过去,一屁股就推倒了那面着墙放的相框,相框一倒,严医生乾脆转身面壁思过了。
「这是…?」三於还不好意思看到了严医生的隐私,却没想到照片上放的是他。
哦,还有可爱的金子我。
虽然我觉得严医生说不定很想把我裁掉,但摆一个无脸男的照片在桌上也挺奇怪,所以还是留着吧。
兄弟,我仁至义尽了。
我乾脆坐在相框旁,看着两个人类你看我我不看你的,就没有人想要先讲话的意思。
「啾。」说话啊你们,我一直啾也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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