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路过的杨总教头当场点头,同时表明要是输了的话一定要听从他的话。
都是热血容易上头的年轻人,当天下午什么都没干就跟他们一人来了五六个回合,手上一点没留直接打的他们屁滚尿流自己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哼了声,扔了句弱鸡扬长而去。
后来也不知总教头跟他们说了什么,每天一叫就醒,醒了就训练,看见他拿起枪他们也跟着出了门,三天两头来一架之后居然还虚心请教自己哪里没做好。
……所以你们几个小老弟是怎么回事?方泽宇想了想还是果断把这个问题吞下去,接了家书抱着到底是谁的疑惑磨磨蹭蹭的到了天策府门口,然后这一看直接恨不得跑回天策府。
“哟。”一身丐帮服饰的女子柳叶眉弯弯:“这不是混的像模像样的么。”
“……清姐。”方泽宇现在回想起来都记得当时的懵逼:“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尹清煦是真的无奈了:“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过我吧?”
方泽宇头皮发麻:“所以师父父也知道了?”
说起来也是世界太小的错,方泽宇在丐帮喝酒都能遇见自己师父的情缘也真是没谁了——当然,这也是他后来才知道的,天知道他当时多么惊恐。
不过这似乎也是预料之中的——不然为什么尹清煦会教他丐帮的打狗棒法与降龙掌法那么一系列?还教的那么详细,生怕有什么地方他听不明白。
反正方泽宇当时看着尹清煦当时一脸的‘你说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机立断请了三天的假跑去给师父父请了罪,又陪着人逛了两天,最后约好亲手给人做一对最好看的耳钉,这才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天策府,直到抱着自己的□□才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但世事就是这么变化无常——方泽宇耳钉都还没画出样本来就接到任务,说是带着书信给雁门关的薛直薛将军。
方泽宇当时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问了句年份,却得知正好是天宝四年。
他沉默了一会,当天晚上直接赶出一份遗书,直接了当的交到杨宁手里,直言要是自己没能回来帮忙交到丐帮尹清煦手中。
本就是个秘密任务,但也不是没有暴露的的可能性,杨宁就收下了那封信,方泽宇松下一口气,隔天就带着自己的小队出发了。
他把小队分为两组,一组六个人全副武装上路,一路紧赶慢赶尽可能的声势浩大,要是到了雁门关若是抵达雁门关之前无视发生那就等在雁门关,另一队他带着剩余四人便装低调而行,尽可能在慢速的情况下跟上前一队的速度。
他猜得果然不出所料,有人拦截,方泽宇看着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按照套路口齿不清的说着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话语之后面无表情的看向身后除了洛溪以外无一例外露出不忍的小狗崽们:“你们确定?”
于是小狗崽们纷纷犹豫着点了点头,方泽宇手腕转了个枪花什么都没说,当天夜里就收拾好东西带着人从一路优哉游哉变成紧赶慢赶,甚至赶上了之前的六人小队。
路上赶路的时候没遭遇袭击,但在与队伍会合的第三天,他们遭受了更加强力的袭击——似乎就是算好了他们会合的时间而来,最后方泽宇还是拼着带着人冲出,看着面前目光闪烁的小狗崽哼了声:“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能留手了吗?”
“……知道了。”有所成长的小狼崽子抿抿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很好。”方泽宇笑了下,“走吧,就快到了。”
最终队伍还是完整的到了雁门关上交了信件,然后方泽宇就借着等候回复的时间开始给自己的师父父做一对耳钉。
后来呢?后来他们刚带着信件准备离开雁门关之时安禄山就带着人打过来了,于是方泽宇当机立断的让洛溪带着信件回天策,带着后来又写的一封信和装着耳钉的盒子——所以一直到最后那副耳钉还是没能做完,堪堪做完一只他就已经死了,死在雁门关。
死的时候除了对于师父与清姐的歉意以外,也就只剩下对于队友的愧疚了。
“洛溪,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职位,但现在你在我的队里,我是你的队长,你必须要听我的。”方泽宇记得当时自己明明脑海一片空白,却还是十分理智的作出安排:“你现在,立刻、马上带着薛将军的信件,和我等能留下的话语,带回天策府去——这是命令,我等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于是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洛溪果断安静下来,抿抿唇听着那群小狼崽子们发着抖的话语,最后目光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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