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他依赖,只能依赖他。
依附他而活。
他是变态!说的没错,秦征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男人!!!
他不嫌他的丑,反而越丑越爱。他说,他懂那种滋味,因为他是过来人。
他对他真的极好,可一切变了就是变了,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欺骗与戏耍基础上的爱根本就不是爱!
“怎么了?”秦征轻轻的问。
先动心动情动爱的人是他,蓝海洋于他而言就像是孤独的筷子碰到孤单的另一支,正好配成了一对儿。
他们都是从小缺爱,不被自己的家人待见,初恋受挫,太多太多的相似处,秦征感同身受,所以他从怜爱到真爱,看蓝海洋的遭遇就像在看他自己,这一切的一切,怎能让他不爱?
蓝海洋的声带并没有坏,但他不愿意原谅秦征,所以一直不肯与他说话,久而久之语言功能也就退化了,偶尔想说的时候,都是磕磕巴巴不成句子。
蓝海洋撇过脸,却还是躲不开秦征那只慢慢摘下他面具的手。
秦征像以往的那样,在摘下蓝海洋脸上金属面具的时候直接附上一个吻。
亲吻他的鼻梁或亲吻他的眉心,柔情缱绻,小心翼翼。
秦征觉着他很美,残缺的美最令人震撼,他同被他杀死的万重海一样,有着严重的心理疾病,是个彻头彻尾的(慕残者)。
————慕残者,是指那些被残疾异性吸引并产生性冲动的健全人。
蓝海洋惊愕地瞪圆眼睛,不是因为秦征亲了他丑陋的脸颊,而且因为他再次从秦征的眼睛里看到了丑陋的自己。
难堪、难看。
“怎么又哭了…………别哭…………”
他的脸就算无法恢复如初,至少可以有一定程度的修复,但是秦征没有选择为他做植皮手术,所以他恨。
他的腿,早就有了知觉,但是秦征,从来不让他复健,只让他坐在轮椅上扮残,所以直到现在,他都无法真正的自己下地走路。
他张开嘴,吚吚哑哑地怒骂着,秦征不怒反笑,搂过他深吻。
他喘息,他闷哼,全是徒劳,最后放弃。
夜半,蓝海洋睡熟,秦征突然起身下床,他披着睡袍举着一盏烛台出了别墅,往后面的白楼而去。
白楼里有一间地下密室,秦征举着蜡台拾阶而下,甬道深幽,一圈一圈盘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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