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作为代步已经是拜索的极限,整整在某个人怀里昏睡好几个小时……
拜索有些待不住了。
他尝试着想要从蜷着的姿态变一变。
但是拜索稍微一动,小怂包平直的眼睫就跟着抖动一下。拜索瞬间不敢再挪动分毫。
不……不可以……小怂包现在不可以醒来。
拜索还没有做好在小怂包怀里和他清醒相见的准备,哪怕他现在在对方眼里就是一只兔子……
拜索的偶像包袱让他难以忍受自己在一个人面前柔弱地昏倒两次,还是在对方的怀里……想到这儿他觉得头又有点痛了,连忙转过头。
不过……说来神奇。自己的狂化就这么……过去了?
拜索不是一个喜欢祈祷的人,他从不抱有侥幸心理。他在几个小时前头痛发作时真的以为这次的狂化他会挺不过去。
毕竟情况已经严重到波及了深海精神域,除了有专业的、等级相匹配的向导进行深层次的疏导,什么都没有用。
所以……那时到底发什么什么?
拜索只记得自己在极端难受的情况下被塞进了小怂包的衬衫里——为了可笑的保暖,小怂包当时傻乎乎地认为自己是发烧了。
然后……就是在他最燥热难忍的时候,身体里似乎是出现了凉丝丝的感觉。
再之后……拜索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说到那种凉丝丝的触感……
拜索·爱丽丝·长毛兔·少将忍不住又动了动自己的前爪,在二王子殿下的胸前轻轻踩了几下。
他那时怎么会觉得凉丝丝的感觉是从这里传来的……
难道二王子其实自带降温效果?
不,他是一个普通人。
拜索踏出去的小前爪默默缩了回来,长毛下是一张十分深沉的脸。
一定是连续昏迷和精神力不稳让他脑供血不足思维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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