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眉头挑得老高。
顾白的钱绝大部分都在他手上等着钱生钱,司逸明非常清楚顾白自己的私房钱还有多少。
“你哪儿来的钱?”司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腕表摘了下来,把新的戴上,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一番自己对这个礼物的喜欢。
“您……你不在的时候,我去画了张画换来的。”顾白小声道,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司逸明,“你喜欢吗?”
“当然。”司逸明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来。
实际上司先生衣帽间里有一整个柜子的表,绝大部分都是私人订制,另外一部分是在人类世界经商的时候,别人送的经典款。
真正能体现身份的,其实还是私人订制款,但顾白这向来穷苦的傻孩子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司逸明基本上能够理解顾白的想法。
有钱人的表肯定很贵,所以贵的表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
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如此,头一次收到对象礼物司逸明,也并没有告诉顾白这个上层人士的小习惯的打算。
反正他司逸明往那儿一站就是名流,谁敢逼逼他的腕表配不上身份,他就让谁凉凉。
这可是我家小媳妇儿送我头一件礼物。
四舍五入就是定情信物了。
司先生看着手腕上的腕表,越看越满意。
顾白看着司逸明的反应,感觉心里甜滋滋的。
他又从手绳里拿出了一大堆打包来的宵夜:“这些是我吃过之后觉得不错的甜食,你今晚上可以当宵夜吃掉。”
司逸明顿了顿:“你今晚不陪我睡吗?”
刚准备问司先生明天想吃什么的顾白懵了。
司先生再接再厉:“我都大半个月没见到你了。”
顾白张了张嘴,又闭上,红晕迅速的从脖颈弥漫上的面颊。
“陪、陪睡觉……”顾白磕磕绊绊的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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