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你以为自己还记得。”苍不知为什麽原因,笃定地说:“我来猜一猜,你始终没有得到过这个人的心,然後许多年里,你一直耿耿於怀,所以始终执著於这个人爱不爱你。至於你爱不爱这个人,也是次要的问题了。总之,不过就是幼稚无聊的意气。”
“你……”
“你生气了吗?”
“啊!皇兄只是在说笑,我怎麽会生气呢?”太渊用折扇掩住了嘴角,眼睛里笑意盈盈。
“原来你没有生气啊!我还以为你生气了。”苍掉头看向窗外:“真抱歉这麽说,不过我还是很讨厌你。”
太渊,我一直都觉得你很讨厌,从你生下来开始。如果不是你命大,早不知道死在我手里多少回了。所以现在我败在你的手里,我无话可说。
你笑吧!就算你笑到了最後,就算你赢了这场不光彩的战争,也不过是一个看起来胜利的失败者……
“既然皇兄不想看见我,那我就不打扰皇兄了。”太渊笑著,行礼告退。
天城山
“山主。”随侍拿著长卷在说:“据报,西面的狼族和北方的九黎族……”
“下去吧!”他心不在焉地挥了挥手。
“可是,山主!这事情……”
“我说下去!”他啪地拍响桌子。
“是……”随侍一脸为难地退了出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用力呼了口气。
世上从没有过解青鳞,傅云苍也已经死了,你又有什麽理由要求傅云苍的鬼魂还爱著青鳞?
要求?谁要求了?明明是他爱上了自己,自己不过是和他玩了个游戏,现在居然说什麽要求?
哼!不爱就不爱,不过是个游戏,谁稀罕你爱不爱我?我才不在乎……
你千万不要自作多情,以为我还会爱著你。要不你自己找个理由出来,你有哪里值得我爱的?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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