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梦还是真。
只有p的信息素确乎一直环绕在他周围。
到第三天下午,刚被标记的脆弱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太疲倦了,眼皮还是睁不开,却已经能明确的听到周围的声响。
他感到自己的p在门口——一个充满领地意识的站位,把和外人完美地阻隔开来,充分体现刚刚拥有的年轻p无法从基因层面上克服的占有欲。
做一个社会人,苏雨泽对于这种本能的占有欲并不是很认同。
但作为一个,他还是无法避免地感觉到安全感和甜蜜。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他的p和门外的人的对话片段:
“……适配度100%的……”
“就是让我被吊销执照的……”
苏雨泽心中咯噔一声——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还偏偏在这种时候来……
如果是平常的苏雨泽,一定不至于因为就偶然听到的一两个小片段就动摇。
再不济,也会找厉成周求证。
然而现在他和平时的状态完全不同——刚刚受到标记,而且是基因匹配度这样高的标记,激素波动很大,比任何时候都要更脆弱,而且容易产生负面情绪。
他几乎立刻就开始自怨自艾,觉得马上有个人要将他取而代之,并且开始盘算:与其等着被人扫地出门,还不如自己乖乖滚蛋,还能留一个体面的背影。
反正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不过就是吃和被吃,病人和药……之类之类的。
继而立刻开始庆幸:还好,他从来都有多给自己留条后路的习惯,无论再怎么喜欢厉成周,还是没有忘记到处联系猎头递简历。
他最近一年,就算不算私下里的“灰色工作”,光放在台面上总经理助理的工作成绩也足够好看。
已经有好几个公司私下接洽他。只是心里有厉成周,又贪恋公司平等开放的气氛,不舍得走。
现在哪怕立刻辞职,也应该能够很容易找到下家。
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冷不防被厉成周整个抱起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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