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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连名字都不是太多人记得。

        只有守在村外的那口古井,见证了岁月,井上的树蔓都枯萎了。

        明明眼前是一排排的建筑,可街上此时还是没有几人,贺濡殁熟悉的走在这里,这里有太多的规矩,也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规矩。

        贺濡殁带着聂裕走进一家旅馆,他把扔了钱在柜台,就有两串钥匙扔过来,贺濡殁扔给聂裕一把,笑着看着他,以聂裕的聪明他已经明白自己刚才选择的时候,放弃了什么。

        聂裕打量着这里,看着贺濡殁,笑的无辜。

        本来想给你上第一课的,可你死了,我还真不好交代

        “接着,从这里挑一个你喜欢的”

        贺濡殁他把箱子扔给聂裕,聂裕笑着接下了,这里面的枪械都是贺濡殁挑的,只要是贺濡殁挑的,他都喜欢。

        “这些我都喜欢”

        聂裕说完,贺濡殁点点头,他笑了,说了一句话之后,走了出去。

        “那就都收着”

        贺濡殁说完,扔下聂裕站在简陋楼梯前,看着柜台前那道似有似无的目光,聂裕低下头,脸上像是所有细胞都活过来了

        “你真的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么”

        聂裕委屈的说,他看着贺濡殁离开的方向,把玩着手中的钥匙。

        贺濡殁停在一个矮楼前,这上面的标志,显示这是一家医院。

        他走进去,走到悠长楼道里面的手术准备室前,就这样看着。

        贺爱国将手泡在百分数之80度数的酒精里,闭着眼,贺爱国作为村中唯一的医生,保持了一幅儒雅消瘦的文人样子,在岁月沧桑后,更是像一个权威的老者,在这个简陋的医院里,虔诚的治病救人。

        贺濡殁一言不发的看着泡手的老者,他刚刚脱去一身的白大褂,现在在做术后的消毒,在这种简陋的环境下做完一台手术是很不容易的。

        “世风,你来了”贺爱国看到了他,一开口就是这样的平淡的一句客套话。

        多久没有人叫他世风了,贺濡殁想着。他看着这个依旧硬朗的老人,沉默了,贺世风这个名字听说是贺爱国30岁那年得子后,几天没睡取出来的,可惜他就用了十八年,从某种意义上讲贺濡殁这个名字,也是他这个父亲给的。

        “看来你还过的不错”

        贺爱国看着自己许久没说话的儿子,又说出一句,消毒后的贺爱国手自然垂下,酒精泡的他苍老的手更有些发白,他略带开心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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