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扒手欲言又止,一步步的朝着狱警走过去,每一步都是激动的。
贺世风拉住扒手兄的衣服,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被放出去了,扒手兄所有的情绪都表明他真的不是只是偷窃,被判了八年这是扒手的一个谎言。
“别去”
这一瞬间贺世风好像记起来了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扒手这一步步走出去,就是死亡。
“兄弟,我刑期满了就会出去的,等你出去找我,兄弟我在外面等你”
三十岁的扒手急忙推开贺世风,头也没回的看着狱警。
“警官大人,您看我是不是能出去了”
扒手带着焦急的笑,小心翼翼,讨好的恳求,让贺世风有一种感觉,他就要跪下来感恩戴德了。
“真的么”
贺世风挡住这道门,看着狱警,狱警邪邪的表情,让他看着心惊肉跳,扒手在后面呵呵的傻笑。
“不然呢?”
狱警靠近他,嬉笑中透露出压迫感,感受到扒手威胁的目光和极度的渴望与焦躁,贺世风压住了所有的疑问,让开了路。
贺世风看着在了关上的监狱门后面,那些狱警似嘲笑,似同情,似看笑话的看着他,一瞬间,他的目光对上那个地位最高的狱警。
我是谁,真相又是什么,你明明知道的,贺世风一下子靠在门上,一下下滑下去。
他一个人在牢房里,头痛欲裂,蜷缩在床上,想起了所有。
有罪的不是他,是他父亲,他最引以为傲的人,就在哪个晚上,让他看到了真相。
在那个只属于他父亲的实验室里,年少的他看到了隐藏起来的无数的冷冻器官,也好像看到了手术室里的那白衣人,正在摘取活人的器官,看不清脸,但是他知道,就是贺爱国。
贺世风躲在黑暗里,看着一个另一个人在哪里指挥着,往外运,那张脸是他见过,就在这几天里面,很清楚的认出,就是那个带走扒手的监警,也是那个检查他文件时给了他一拳的人。
那个实验的晚上,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的父亲是否参与了,或者主导了摘取别人器官贩卖的事情。
那年贺世风十八岁,他那时候还不知道今后的自己会改名字,走上人生的另一条路,事情开始变得更加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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