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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破坏也还在可控范围内。

        然后高潮来了。

        贺狄沮丧地在地上瘫成一团墨饼,回头看了眼房间里的桌子,然后说道:“绒绒想要哥哥你昨天给他的花环,但是花环放在桌子上,我也拿不到,所以我们就又想了些办法。”

        两小只在房间里挪来挪去,贺狄牌毛笔在地板上画出一片狂草,绒绒则上蹿下跳、极尽攀爬之能事;两小只把房间里能利用的都利用了起来、能扒拉的都扒拉了过来。

        床上、凳子上、墙壁上……的黑色墨痕就是这样来了。

        终于,绒绒成功登顶珠穆朗玛,横扫桌上的一片阻碍,看到了他心爱的花环。

        然而,花环蔫了。

        苏白昨天摘的新鲜的花做的花环,现在是夏天,天气又热,花环在房间里放一晚,不仅花朵都耷拉了下来,连颜色都褪了几分,更别提因为干枯而从花环里蹦出来的花枝了。

        看到妈咪送给自己的第一个礼物,就这样“死无全尸”,绒绒如遭雷击。

        绒绒伤心,绒绒大哭,绒绒抱住了花环,绒绒身上的黑墨水把花环染黑了,然后绒绒暴风哭,绒绒哭到不能自已。

        以上,就是苏白跟顾行周看到的画面的前因后果。

        “咪呜。”

        绒绒趴在苏白怀里,听完贺狄复述的话,又伤心起来,委屈地勾着苏白的衣裳,仰头跟苏白说,“发发,咪呜咪呜……”

        妈咪给我的发发坏了,黑了,没了。

        绒绒现在是没有发发的绒绒了。

        绒绒不完整了。

        咪呜!

        苏白:“…………”

        万万没想到,他这是自作孽。

        苏白哭笑不得,看着怀里黑乎乎的崽,深吸了一口气。

        “绒绒不哭了,先吃早饭,然后洗干净再说吧。”

        绒绒还不乐意,伤心地伸出小短腿,指了指身后的桌子:“发发。”

        可是发发没了呀。

        苏白伸出食指,顺了下绒绒头顶还没被染黑的一撮粉毛。

        “没关系,等绒绒洗干净了,妈咪给绒绒重新做一个。”

        绒绒闻言,这才终于不哭了,奶声奶气地“嗯”了一声后,脑袋贴在了苏白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苏白的衣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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