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一种麻醉剂，可以保持清醒，却没有力气去反驳的那种。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经常被注射，因为说他的性格太烈，还是要让他感受这种无力的感觉更好。
虽说大部分都是因为自己作死，可无所谓呀，至少他会觉得这样子还是挺好的。
能够让钟战记住他是个特殊的存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钟战并没有任何慌张的感觉，他依旧还是很淡定，即使现在是他被宋邵直控制着，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
宋邵直点点头，“我知道呀。”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这些事情他都是在知道的情况下，才打算要这么做。
钟战又是一声叹气，“既然你知道，那你就别后悔。下一次见面，你就是我的敌人。”
“敌人？”宋邵直意外地看着钟战，“你要把我当做敌人吗？”
他想过各种各样的情况，可就是没有想到钟战竟然会这么说。
如果真的把他当做敌人，情况完全不一样。
钟战不打算再多说，他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没必要再去解释什么，太麻烦。
“嗯……”宋邵直自己倒是有点犹豫，如果被钟战当成敌人，这不是他想要的情况，他明明想要让钟战好好地记住他。
不要忘记他，宋邵直觉得已经很好。
但如果是敌人，虽然一样不会被忘记，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很奇怪……
“你真的要把我当做敌人吗？”宋邵直看着钟战，他希望钟战能够说不希望。
可并没有。
钟战虽然现在无力反抗，但他的意志很清楚地知道，他是不会松口。
宋邵直格外纠结地看着钟战，他不喜欢这样子，也不喜欢钟战刚才说出口的话。
完全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如果被钟战当成了敌人……他的心里，总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的。
“不对，你不应该这么看着我……”宋邵直焦虑地嘀咕着，“你不应该这么看待我，我那么……”
那么喜欢你。
你怎么可以把我当做敌人？
宋邵直的眼神很复杂，看着床上的钟战，他知道，这种东西对于钟战没有多大的作用。
可能不需要一个小时，钟战就会恢复，说不定还反而能够控制他。
这么下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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