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可真争气!”
“哪儿都有不好的,你瞧瞧大理,还有王爷不正经的呢。”赵寒烟安慰白玉堂别灰心。
白玉堂忍不住笑了,赵寒烟这种奇特的安慰方式对他来说的确受用。
不过正有一句古话叫‘说曹操,曹操到’。赵寒烟刚提完段思廉没多久,段思廉就找上门来了。不知道段思廉从哪里听说白玉堂爱吃红鲤鱼,特意把全东京城各种红鲤鱼做成的菜都搜罗来了,说要和白玉堂边吃边聊。
赵寒烟看着满桌子鲤鱼瞬间反胃,更何况她还刚吃过水煮鱼。
“我先告辞!”赵寒烟赶紧离开。
“那我也告辞了。”白玉堂也起身。
“白少侠为何要走?这、这不是你的房间么?”段思廉不解。
“你也看到了,我和赵兄弟有公务在身,我要随他一同办事去。”白玉堂面色庄肃,说的义正言辞。
段思廉那好打扰人家办事,遗憾叹只能下次了,忙拱手请白玉堂:“公务紧要,莫要因为我的事耽搁,请白少侠快去吧。”
白玉堂“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客套话,转身就跟着赵寒烟去了,一路跟着赵寒烟回厨房。
“拿我做借口!”
“不然呢,去吃那一桌子鱼?”
赵寒烟笑话他:“你不是喜欢红鲤鱼么?人家是为了迎合你的喜好。”
“现在不喜欢了。”白玉堂道。
“吃够了?”
不应该啊!
赵寒烟先前还听马汉说白玉堂晚饭时吃了很多水煮鱼,而且她做的那些水煮鱼还只是用普通鲤鱼。
“现在只喜欢吃你做的红鲤鱼。”赵寒烟的耳畔忽然想起白玉堂低沉磁性的声音。
夜色太浓,特别是俩人走到夹道的位置更黑,伸手不见五指。
赵寒烟几乎看不见白玉堂,但他的声音却很清楚地在她的耳边环绕。
“你把我的嘴养刁了。”
后一句时,赵寒烟感觉似有温热的气息扑倒右后耳,可当她回头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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