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贝,这人与人,是讲缘分的,若是有缘,哪怕隔了一百年、过了轮回道,还是能再见,若是没有缘,你再怎么挽留,都只能是竹篮打水,满眼空花。”
“可我没试过,又怎知这次他会不会留下?”
王舞抬头,看着他舒出胸中闷气,挺直了腰杆,似乎又是那个灵剑派首席弟子,不弯不屈,能顶倾天。
“好,”她拍拍王陆的脑袋,打开酒壶饮了一口,“那我们就都再试一次。”
你去试试能不能留住那少年郎,我去试试能不能带回我大师兄。
我们都再试一次,用尽全力,和天斗一斗。
白狐观往南的箱子里,有一家卖甜糕小点的铺子,蜜饯瓜果,枇杷酸杏,偶尔煮点甜玉米,算是给这来往许愿供香的人留个歇脚纳凉的地方。
琉璃仙抢了闻宝的钱袋,买了两根甜玉米,三两杏脯,四钱酸杏,一壶清茶,坐在门口,看着满天星斗拨开他们头上轻纱红幔,如同海中渔舟船火,天海相接。
不远的地方,有个姑娘,矮小瘦弱,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灰裙布衣,躲在这店家门口一个旧竹篓后面。
“闻宝。”她指了指那女子,闻宝扔了手中瓜子皮,朝那看了一眼,叹气又转回来。
“那应该就是王陆师兄说的,那个织工家里的疯女吧。”
“她为什么不进来呢?”
“可能是老板不让她进吧。”
“为什么不让她进,老板明明让我们进了啊。”
“琉璃师姐,”闻宝放下茶杯,咬着嘴唇思索该如何和她解释,“这我们,和她是不一样的。”
“如何不一样?”
“这…让她进来,她身上很破很脏,客人会不高兴的。”
“可是小琉璃有时候练功身上也会很脏啊,师父,你们从来都不会觉得和小琉璃在一起不高兴啊。”
“是啊师姐,”闻宝挠挠头,“但是你和她…不一样啊。”
“为什么不一样?小琉璃是人,她也是人,如何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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