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栎莲!”陈锡炎把他用力地按在背后的墙上,手在发抖,拼命地克制自己的情绪,他无法无天惯了,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让他求之不得,又不能强抢。他的眼神一时间格外吓人,但最后却低下了头化为一声叹。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能做的都做了,我就是不愿强迫你才会在你身边呆了二十年,还不够打动你吗?你非得让在你面前以死谢罪才肯原谅我吗?”
“不是!你别这么说。”江栎莲终于松了口,妥协道,“你突然成邪神了我真受不了,我害怕你知道吗?你知道我不喜欢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人。”
陈锡炎振振有词地反驳道:“错墨在天庭担任战将的时候杀的人不比我少。”
江栎莲一想,还真是这样,当年大家都是一边发抖一边说,天天天天庭,陈锡炎。
陈锡炎看他犹豫了,再接再厉地说:“他陪了你都不到一年,我们都已经二十年了,你不能因为我强势就排斥我,我哪里输给他了?栎莲,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对我就这么残忍?”
江栎莲被他按在墙上动不了,又躲不开,只能微微侧头低声诺诺道:“我哪里排斥你了……明明是你在凶我。”
陈锡炎按住他肩膀的手向上一动,抬起他的下巴缓缓地吻下,江栎莲闭上眼睛,原本因为紧张攥住的十指松开了,犹豫地回抱住了他。
一吻知心意,前嫌尽释。
“又哭什么?”陈锡炎的耐心果然持续不了几句话,刚吻了他就哭哭啼啼的,真是扫兴。
“我这样了错墨怎么办?”
“杀了。”
“不要!呜呜呜呜……”
陈锡炎又拿出他那一套恶狠狠地威胁道:“你给我老实点!我是能忍你,但你再在我面前提他我不保证不对他下杀手。”
江栎莲眼睛睁得大大的,一下子不敢说话了。
陈锡炎看他不哭了,才冷声道:“听话就好,等我拿下了神殿,就让高乐把姻缘簿改了,你就是我的了。”
“我不喜欢你把我想的像一样东西。”江栎莲微弱地反驳了一下。
陈锡炎笑了一下,语气温柔了下来,“嗯,还有呢?”
江栎莲一看这是在反省,就勇敢地说了出来,“还有动不动就威胁我,对我恃强凌弱,一副拽到不行的样子,对谁都爱理不理,蛮横不讲道理,中二病……”
陈锡炎:“够了!”这人就是不凶不行。
“我还没说完。”
“回头写纸上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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