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为什么也逼我?
此剑名为云霄,是一友人赠我。
只有你,只能看到你
有我在,谁也别想杀他,人是我救下的,既然救了就不许任何人杀他。
我已通晓剑道,此后只为一人卫道,因为你就是我悟出的剑道。
我都愿意,尉迟……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所有的爱恨纠葛,恩怨是非都由我来承担。让世人忘记这些真相和眼泪,这场血债……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替你了结,替我保护好我的剑道——你。
“云霄剑再不为情为义,只为杀戮复仇。”
尉迟蔚眼神冰冷地和楼清络对视,一声高喝命令,这才让人想起原来他也是彼岸的少主,“彼岸剑阁众人听命,今日血洗枫龙门,偿我血债!祭莫霄云在天之灵!”
楼清络的硬脾气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跟他讲道理,冷笑一声拔出刀剑平静道:“我倒看看到底是谁会死。”
楚寒衣一下子头都大了,眼下彼岸和剑阁的人都杀了上来,战作一片,枫龙门顷刻间被火和血光染红。
尉迟蔚的眼睛倒映着火光,有疯狂有仇恨,唯独没有理智,看起来骇人至极。楚寒衣绝望地捂额,完了,看来尉迟蔚彻底和枫龙门不死不休了。
楼清络冷哼,这两个剑圣心态平静时他确实不一定能打过,但已经发了疯的疯子他却不怕,一心求死怎么能赢?
尉迟蔚完全就是不要命了似的打法,一心一意只想取楼清络的性命,楚寒衣见没有回旋的可能,自然还是向着楼清络,他的玲珑索最缠人,配合楼清络的刀剑马上死死地压制了尉迟蔚。
可惜尉迟蔚早不知道什么是死了,身上填了一道道鲜红的伤痕,已经是浴血在战,却一定要楼清络性命,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自己活下去也不重要了,只要杀了这个人。
整整一上午,从清晨一直打到午后,楼清络和楚寒衣真是深刻地认识到了疯子有多可怕。
难怪那么多人害怕莫霄云,因为疯子根本不要命,只要杀人。
这天大清早,枫龙门真算是被血洗了,从来没这么惨烈过。
彼岸,剑阁,枫龙门的人的血流在一起,不知道死了有多少人,地上淌的血已经流成了小河,这是枫龙门头次遇到这样的大灾。
只一天,枫龙门和彼岸、剑阁濒临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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