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之后，路西法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蠢到极致的问题，这当然可以，他自己就是个例子。
路西法低着头轻笑了一声，不等耶和华的回答：“我去确认一件事情，一个人去。”
耶和华没说话，就定定地盯着路西法，默默地给他增加压力。
路西法上前弯起食指轻轻刮了一下耶和华的鼻子，微笑着说：“我也是需要自己的私人时间去解决些私密问题的，亲爱的。”
“我们在度蜜月。”耶和华毫不退让。
“很快就会回来。”路西法保证说，“就几句话的时间。”
耶和华撇嘴，不是很想答应，但是在和微笑着的路西法对视上一阵子之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为了节省时间，路西法直接就瞬移到之前他注意到的那个人身边，完全不在意自己这样会不会把人家吓到。
而那个人看见突然出现的路西法，也没有任何惊讶的情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重新垂下头补眠。
“你杀死了这里原本的那个神明。”路西法笑吟吟地看着那个人，现在这种距离下，他可以轻易的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神力。
那个人抬头看向路西法，语气漠然：“这又怎样呢？外来的神明阁下。”
“非自愿。”路西法依旧是笑吟吟的，却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
这次，对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他的语气带上了嘲讽：“这又怎样呢？”
这又怎样？在无尽的黑暗里路西法曾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他就算堕落在黑暗里又怎样呢？反正光明已彻底将他抛弃。
“只有原生的神明拥有创世的能力。”所以你要是把这个世界玩坏了，就只能在虚空里流浪了。他当初要是沉溺在黑暗里，就只能陷入深渊。
那人知道路西法的意思：“有一处安息也好，只能四处流浪也好，孤独都不是等价的吗？”
“啧，你甘心吗？像个随随便便就被人拾起又抛弃的玩具。”路西法嗤笑，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问谁了。
那个人勾起唇：“这就是我的事了，阁下。”
路西法挑眉，与那个人盖在厚厚刘海下的眼睛对视上了，在那里看见了特别的光。
“是我多管闲事了。”路西法有礼地点头，因为想起一些事变得不太愉快的心情，忽然就放松了。
“唔，多谢阁下好意，但是我更想知道阁下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那个人侧头看着路西法。
“原生的神明就算死亡，在他创造的世界里，依旧会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在不远处响起。
路西法看向那个银白色的身影，笑容里显得有些无奈，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对对方这个行为做出评价。
他转而看向那个人，笑容染上些许阳光：“如你所见，度蜜月而已，所以你不用多管，玩够了我们就会离开。”
“哦，好的。”那个人对这份狗粮一脸冷漠，“我本来也没想管。”
“不要这么消极嘛。”路西法的声音吊儿郎当，“你看，你背后墙上的那株藤蔓长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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