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是个假象,他只能活在不可触碰的倒影里。
真正的恐惧正是源于此,他担心自己还是个异类。
顽固的血渍终于被清洗干净,带着他的震动不安回到修道院,刚刚处理完皮囊的匆匆赶回,像是非常担心。
“我没事。”看向他哥,若无其事地撒谎。
就像他小时候在家里摔倒,就算磕破了膝盖,他也会一边忍着抽噎一边跟说“我没事”。
不知道真正在畏惧什么,他只是不放心。看见脸上平静的表情,突然感到一阵担忧,他走过去,一手搭在肩上,突然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
“你还好吗?”
“嗯,我没事。”
微微弯下腰,让能更轻易地抱住他,而他也伸出手,用力抱紧了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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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之后的几天里,教区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圣骑士们依旧恪尽职守每日巡城,却再也没有发现过恶魔。人们还是会去教堂做礼拜,去教堂祈祷,趁着无人时去告解室忏悔,学生们还在认真学习,修士们依旧过着清贫寡淡的隐修生活,但他们看向的眼神中,依旧带有让不太自在的怪异。
也不知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每天早晨出门之前,都要过来用力抱一下他。他觉得莫名,拥抱也只有很短的几秒,但他还是因为这短暂的接触而暗自高兴。他们兄弟好像又变回从前那样,那个时候他们都没成年,熟悉彼此的气味,也不会因为对方是p就本能地竖起防备。
但有些东西一旦变了,就再也恢复不了原本的样子。
变得更加渴望的身体。隐秘的欲望在血管中奔流,让他在每次的拥抱中都想低头咬住的脖子--他想起曾经出现在脖子上的那个吻痕,再也没解释过它由何而来,也不知为什么撒谎。
每个猜测都会让他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房间里全是的气味,全是欲望的气味。
而奇怪的事不止这一件。
今天早晨,当醒来时,发现又骑跨在他身上,手掌按着他的头顶。他看见微微肿起的嘴唇,也注意到微微鼓起的腿间。
但所有带有性暗示的表象都无法打动此刻的,他只是喘息着,发现自己好像又出现了“异状”。
虽然晚上还是不肯老老实实睡觉,总会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翻身过来抱住他,但也牢记了的话,怕自己再受纹印的影响,所以还跟从前一样会小心把的手推开。
他昨晚在的气味与体温中挣扎许久,还是依恋不舍地推开他,让他尽量离自己的身体远一点。
的解释永远只有那么简单的一套,隐约察觉到不对,理由不可能像说的那么简单。他甚至能察觉到或许知道些什么,却在他面前三缄其口不肯坦白。
秘密就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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