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伤得如此凄惨的，他注意到左眼的伤，那让几乎睁不开左眼。其他的伤都被衣服覆盖，但从他僵硬不自然的动作中看得出至少他的双臂都受了不轻的伤，而他小心呼吸的样子说明，他的腹部或者背上也有严重的伤。
在不甚明朗的星光之下，跨上马背之后才更加看清苍白的脸色。他听见虚浮不稳定的呼吸声，还有喉咙里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嘶嘶杂音。这些让感到非常揪心，他抱着，呼吸异常急切。
或许这些对来说都不算什么，因为他一定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
而这也正是最让感到心酸难过的地方。
他不太敢想，在他和分开的这么多年里，到底经受过什么。
战争，伤，杀伐，还有父亲的死。
突如其来的强硬令诧异，以致他差一点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说什么。直到他们回到修道院，直到他几乎是被抱着扶进房间，他这才终于想起来。
“，你刚刚是在驱魔?”一边问一边被轻轻按在床上，他表情很严肃，仿佛正在询问一件异常重要的事。
点头，对这个问题不太在意。他拉开的斗篷，伸手就要去脱的衣服。一把抓住他的手，却牵动肩上的伤，他痛得身体一震，却还是让别动他。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换了温和的语气。他盯着受伤的左眼，伸手想碰，又不敢，心焦又心痛。
“你看了它们也不能马上好。”笑了笑，执意不肯让脱他的衣服。他们僵持了一会儿，最后先妥协。他有些气闷地坐在身边，好像在懊丧自己为什么没有跟一起去。
他恨透了此刻的这种无力感。
而还在想着另一件事。他收敛笑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刚刚是在驱魔?”
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你是怎么控制皮囊的?”皱起眉头。
终于意识到想说什么了。他目光闪烁地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样我就不必杀死皮囊。”
的话中透露了最不愿听到的信息。他猛然站起来，浑身的伤痛再次叫嚣起来，但他已经没有任何余暇去注意这些，只是生气地对说道:“你驱散了恶魔，就算不事先杀死皮囊，恶魔离开皮囊还是会死!但是你!!你却为了必死的人去、去使用你不该用的力量!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恶魔离开后皮囊不一定会死!”抬头迎上的目光，他也慢慢凝起眉头，却还是试着平心静气地向解释，“最初被恶魔占领身体的那些人确实被恶魔吞食了灵魂，但后来涌入的恶魔，它们还来不及吃掉皮囊的灵魂就侵占了他们的身体，按照我的办法，不杀死皮囊，恶魔离开之后，被侵占身体的人类还能活下来。他们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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