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看得一清二楚。
的力量比上一次他所见的更加强大了,他对力量的控制也更加纯熟,对面的恶魔几乎毫无抵抗力。
承诺他不会再这么做的。
当意识到是撒了谎,他突然怒不可遏。他从拿过被斗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第一刃,咬牙瞪了一眼,努力压抑着怒意说道:“我记得你上次跟我保证过不会再用这种驱魔方式的。”
看了一眼,冷静地回应道:“刚才只是个意外,我没有别的选择。”
的辩解瞬间引燃了的怒火,他冷笑着说道:“那是我看错了吗?怎么感觉你用得比上一次更熟练了?”他说着突然顿住,接着皱眉低吼道,“我说过不许用,你为什么非要用这种危险的方法?你的承诺呢,?”
“真的只是个意外。”不肯承认。虽然的态度让他有点受伤,也有些不满,但他想先安抚下的怒火,这个问题可以跟再谈。
“别忘了我才是战士!我还没死!还站在这里!”怒吼,“我不需要你这种‘意外’的帮助!”
“但你现在站都站不稳!”压抑和克制彻底被打碎,愤怒地看着,不明白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他能控制好自己,他甚至愤怒还指责他撒谎,指责他不守承诺,“你也没有立场指责我不守信,!究竟是谁一直在对我撒谎!你骗我的更多,现在却反过来指责我!明明是你一直不肯相信我!我能做好这些,我有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不能利用?你站着都吃力还要说些什么保护我的大话吗?”
一连串的指责让彻底呆住。他想反驳,然而说的每句话都是对的,他根本无从反驳。是他先开始欺骗的,他隐瞒了很多事,接二连三撒谎。他现在也确实痛得根本无法动弹,如果不是,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被恶魔撕碎了灵魂。
说得没错,他开口只有谎言和大话。
的表情瞬间枯萎下去。他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伤口被用力撕扯的疼痛。
其实一直没有忘记他被欺骗的事。
对啊,怎么可能忘记?
其实间隙和裂痕一直都在,虚与委蛇的粉饰并不能让它们消失,即便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扭曲,但这种扭曲也不足以抚平经年久月留下的愤懑。隐瞒也不是永久之计,一旦暴露,只会扩大裂痕。
欺骗将成为永恒的污点。
他不能反驳。
他确实没有资格。
从手中拿过第一刃。
只要握住这把刀,就再也感知不到疼痛。
他想起与该隐的约定。该隐提出的条件其实很简单,他要在杀死所有地狱骑士之后拿着这把刀回去杀了他。
当初该隐杀死自己的弟弟并非是出于嫉妒,而是弟弟亚伯受到恶魔r的引诱,差一点堕落。该隐不忍心弟弟成为r的玩偶,便与r约定让他来替代亚伯。他杀死了亚伯,亚伯的灵魂回到伊甸,不会再受到恶魔侵扰。而该隐也得到了记号,杀死亚伯的刀成为第一刃。他孤孑一人,没人能杀死他--除非有第二个人得到了他的血印,再用第一刃杀了他。
伤害该隐的人将会遭到七倍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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