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不会让步。他好不容易找到一条新的出路,既然他能利用自己的恶魔血去做些更好的事,为什么不呢?他已经坦然承认了自己就是异类,为什么他假装自己不是?
他就是个怪物。
正常人不会爱上自己的哥哥,也不会千方百计地引诱哥哥爱上自己。
他承认了,不再需要虚伪的粉饰。
也不需要的自欺欺人。
潦草处理了一下手臂的伤口,套上衣服。他收拾了被弄脏的衣服,正想下去提水,就听见门外响起和的声音。
“我已经到了,所以你该闭嘴回去了!”
“小心我把你踢下楼去!”
“司铎不会做这种事。”
走过去开门,门外还在你来我往抬杠的两人瞬间都收敛了声音。收起他脸上原本还有些鲜活的表情,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希望没听见他刚刚说要把他哥踢下楼的话。
“有事吗?”
“呃,说他要……”正想解释,却被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立刻噤声。他嘟囔着抱怨了两句,不满地看了一眼,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进房间。尴尬地看了一眼,他讪笑着,“我还有很多很多事要忙,的随侍就在楼下,如果他要回去了,你让他们上来把他扛下去。”
再次收到警告的瞪视,摸了摸鼻子,悻悻离开。
还是一身狼狈,脸上的血污倒是擦干净了,可头发还是被干涸的血块凝成一缕一缕纠结在一起。他仿佛是回去了,还没来得及清理跟处理伤口,就心血来潮地又想来修道院。几乎已经猜到了全部,接着是不放心,于是多事地跟了过来。虽然经常对不太客气,但旁人还是能看出他们关系很好。
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对的独占欲也不太正常。现在冷着脸不肯跟他说话,刚刚却还能跟你来我往地抬杠。咬了一下口腔侧壁,他不想承认他连都嫉妒。
尴尬的沉默。
知道为什么而来,但他不想提起那个话题。他沉默地走过去想把扶到椅子上,却抗拒地轻轻用手臂格开他,接着自己拖着不太稳健的步伐走到椅子前,有些艰难地屈膝坐下。
注意到的右手,它一直垂在身侧,仿佛死物。这让他想起上一次,大雨中,陌生的骑士送回昏迷的,他身上的重甲被撕开,脖子上有明显凄惨的勒痕。那一次他的右手也无法动弹,因为有人踩上了他的手腕。
这个时候,突然明白了当时陌生骑士安慰他说的那句“团长并没有受严重的伤”。大概在他们看来,那样的伤根本不能算伤,只要不是伤到不能动的伤,都不算重伤。
心脏瞬间揪起,痛苦地吐出气息。他忧虑地环顾自己的房间,想再找出点什么来固定住的手腕。这么做或许也无事无补,但至少他内心里会好过一些。
他又找来一些布条,在略微诧异的眼神中半跪在他面前为他缠紧手腕固定。
“……”
抬起头。正低头看着他,这让突然感觉喉咙里一阵干渴,他伸出手贴上的脖子,微微起身靠过去。
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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