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经历的最大的不公。
别人拥有过光辉的圣骑士,在那些吟游诗人的诗和歌里,在那些被人挂在嘴边的传说里,而他拥有的却是一个不肯与他分享秘密的哥哥。
别人拥有过强壮而迷人的p,在那幅没有完成的画里,在那个满是气味的午后,而他拥有的却是一个告诫他绝对不能靠近的圣徒。
好像谁都拥有过曾经完全而完美的,只有他总是只享有其中的部分,他得到的总是残缺,而现在,这个几乎已经成为碎片。
“最该被你得到的人,是我。”呢喃,用力将纹印咬出血。痛得呻吟出声,他本能地叫着的名字,却叫人无法分辨他是在叫停、还是在恳求继续。而没有理会他,只是一径抚摸着他的身体,抚摸过那些还未痊愈的旧伤与刚刚增添的新伤。
血与伤总让显得更加迷人。
如此想道,抬头又吻了。
牙齿上的血被的舌头卷去,血的味道让更加狂纵,他被迫曲起的腿磨蹭着的身体,挺起腰,用自己的性器蹭向腿间。
吻在漫长的唇齿相濡中终于变得温情起来,和都闭上了眼睛,沉浸在终于得到释放的欲望中,饥渴地用尽自己的一切感受对方。捏住另一边的乳头,轻轻揉捏拉扯,的唇舌依旧纠缠着,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不满地咬住的舌头。
推起的另一条腿,勾起他的腿弯,手掌撑住墙壁,让他维持着双腿被迫大张的姿势。
甚至从不敢想自己能够得到。
嘴唇离开嘴唇,任由自己的目光从的眼睛向下滑动,滑过的胸膛与腹部,盯着他腿间鼓胀的性器。咬住嘴唇狠狠吞咽下津液,伸手握住它,拇指揉按着前端,涌出的前液很快弄湿了手指。他喘息着,再次咬住的脖子,模糊地呻吟着为他哥手淫。
“黑暗”中归于欲求的那一部分仿佛已经完全控制了。
外面的嘈杂渐渐趋于平静,雨还在继续,雷声还在继续,恶魔依旧盘旋在诺西教区上空。
却已经想不起这些,他原本是想救,他想让远离那把刀,远离恶魔与杀戮,所以他才会把带回来。
一切却偏离了控制。
因为如此强烈地渴求。
舔着的脖子,偶尔在上面吮吻出一个个显眼刺目的吻痕。他用手掌包裹着的囊袋轻轻捏弄,呻吟着,却始终都在挣扎。颈后的疼痛让他焦灼暴躁,他的本能并非臣服,而是征服。
沾满前液的手指滑过会阴,迟疑地停在了身后的穴口。的挣扎明显更加激烈,但在这股无形之力的束缚之下却显得徒劳。
手指刺进狭窄的穴中,的身体因为疼痛陡然紧绷起来。吻着的耳后,舔着他的耳垂,抱起他的腿,轻轻抚摸他汗湿的皮肤。但这些都不能安抚,他只是越来越焦躁,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最终,只能无奈地抱住他,将他压到床上。
无形的枷锁瞬间被解开。
用力抓紧的肩膀将他推开,翻身压住,低头咬着他的脖子,伸手粗暴地拉扯着他的衣服。他不耐烦地推起长袍下摆,拉下的裤子,握着他早已硬得不像话的性器粗鲁地套弄着,他的手在腿间摸索着,完全没有的温柔,只是急切地想与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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