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你这么累，我怎么看不出来。他问我，你那么想逃走，想在我给你的重压之下喘息，我为什么没有察觉。”仰起头，让可以吻他的脖子。他伸手拉下腰间的带子，粗鲁地掀起的长袍下摆，生着厚茧的手掌贴上他结实的腹部。
气味让的身体更加滚烫，他无意识地反复吞咽着，刺痛让他的动作有些粗暴。只是吻他，而没有专心去听他说的那些话。
在过去的某个时刻里，zz告诉的那些都是事实。确实曾向他的“主教”倾诉过，他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信任之人，于是他所有的烦恼所有的愤懑不甘统统都能得以宣泄。
只是现在，那些情绪都不对了。
人也总是会变的。
但说过的话无法收回，留下的痕迹无法消弭。
脱下的衣服，手指捏弄着他的乳头。发出鼻音浓重的呻吟，身体颤抖着，却挺起胸，像是想更加贴近。
“zz说，你好像非常渴望摆脱--我。”
有些秘密只能是秘密，有些话听来了，也只能强忍着把它们都藏成秘密。
不能重复，不能转述，不能暴露。
停留在身上的手指再次僵住，他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麻木，的喘息声让他感到些微耳鸣。但这些都不妨碍那些话一字不漏地钻入他脑中，白蚁一样在他蓦然疼痛的大脑里啃食钻洞。
有时他自己也分辨不清，究竟是伤害他多一点，还是他伤害多一点。避而不谈不代表忘记，就像现在，也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恶魔的那些话。
那些……他曾对恶魔说过的话。
的僵硬让胸中顿时一阵绞痛。他还在喘息，伸手拉着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然后把嘴唇贴过去。他一边吻一边脱掉自己的裤子，拉过的手，抓着它，带着它触碰他蔓延着刺痛的身体。
抱起，手指挤进他潮湿滚烫的腿间。吐出漫长的呻吟，身上的气味愈发浓烈。黑色的纹印在他起伏的胸膛上一如既往显眼，低头吻了一下那个黑色的图案，鼻尖顺着的肩膀贴上他的脖子。
如此苦涩。
张开腿。
手指揪紧的头发。
他听着的喘息声，吞咽着，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书房顶端。
“我答应过该隐，杀死所有地狱骑士之后，就要去找他。”
发现自己也不喜欢这间书房。
抱着他的腿，性器慢慢顶入他湿润的穴中。
快感让尖叫出声，他倾身过去吻了的额头。
“我答应过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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