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筝摸着自己的屁股坐在小舞台的地上,可能摔痛了,想起又起不来。这是
当时的一种表演风格,一定要让主角表演真实。
然后一帮男人围着起不来的雅筝喊起了号子,「啊目!睹~的木,啊目睹~
的木。啊目!睹~的木,啊目睹~的木。啊,啊,啊,啊,啊目睹的木,,」整
首歌没有别的词,转来转去只有这一句话,还听不出什么意思。可是当时的人就
喜欢这种简单明了的表演形式。觉得这样好。
只穿了一身同肤色一样的紧身衣,外面同样只穿着一圈树叶,另外在乳头上
打了一个洞,隔着紧身服穿进一根金属别针,别针上挂了两片晶莹的树叶。雅筝
突然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跳了起来,不顾臀部的疼痛冲出男人群。所有的灯光
都打在了她的身上。两片质感颇强的小树叶吸引了人们的目光。
「啊目!睹~的木,啊目睹~的木。啊目!睹~的木,啊目睹~的木。啊,
啊,啊,啊,啊目睹的木,,」暂时走不动的雅筝像鬼魂附体一样,雅筝突然双
腿好像屁股下面有个凳子一样假坐,双膝还一里一外的扇动着;双手举向天花板,
疯狂的唱了起来。「啊目!睹~的木,啊目睹~的木。啊目!睹~的木,啊目睹
~的木。啊,啊,啊,啊,啊目睹的木,,」
「让一下,」在雅筝表演的同时,一名侍者吆喝着开路过来,直接走到了贵
宾的旁边,「放在这。他指着总督先生旁边的一把椅子说道。
接着四个小伙子一人一根胳膊,一条腿的,和刚才抓雅筝一样的把跳跳小鹿
抬到了大会主席和贵宾等等前面。
大会主席只是在跳跳小鹿的额头轻轻的一吻,摸了摸她的乳房,便把跳跳小
鹿让给了后面的公社社长。这是当时比较正式的礼节,表现出人类谦虚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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