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拍拍椅子面,意思是请雅筝坐下。跳跳小鹿只好站在了雅筝的后面。
「哥俩正在吹牛逼。忽然间,扑啦啦,飞出一只五彩锦毛大公鸡。蝈蝈呗
儿的一声喂了鸡。」
雅筝不客气的坐在了跳跳小鹿原来座位的上面。
「蛐蛐一看生了气。呔的一声叫住了鸡。你昨天舔了我亲娘舅,今天
又啃了我二姨。你拿三两棉花纺(访)一纺(访),我姓蛐蛐没有好惹地。」
跳跳小鹿只能跟班的一样站在一旁。
服务的机器人好机灵,看到这个情形立即蹲了下去,自动成为了跳跳小鹿的
座椅。虽然从机能上讲,机器人完成这个动作并不困难,能够想到这点才是
关键。还有一点,机器人可以承受这个工作;可是即使能做,人类也不会这样做
的。这里面牵扯到了一个个人尊严,或是说羞臊观的问题。
要不要给机器人设置羞辱感曾经是地球机器人制造业的一个重要的争论
问题。同意的人认为有了羞辱感,机器人可以更好的与人类沟通;不同意的则认
为不能让机器人什么都有,否则后患无穷。
这场大争论的结果是,地球上通过政府行政命令的方式禁止为机器人设计、
安装羞辱感的软件;而火星上没有这条规定。
最为诡异的是,两地的机器人最终竟然异途同归的全都获得了自己的羞辱观。
不同的是,火星的是初始时安装的;地球的是自己在使用中机器人通过实践自己
产生的。
跳跳小鹿坐到了机器人上,虽然不用站着了,但是因为位置在贵宾和雅筝的
后面,倒像是两个人的翻译,虽然翻译这个职业早已不是人的工作,交由微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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