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什么啊,”余笙说道,“好朋友不行吗?”
“以前上学的时候他爸妈就听到一点风声,警告过关浔,”那头的沈唯好像点了一根烟,“呋….今天看见我们俩在一起挺亲密的样子,当时就喊起来了。”
“喊起来了?”余笙有点不敢想象当时的场景。
“关浔那个人你也知道,认准的事情谁也劝不住,”沈唯又吸了一口,“而且那还是在公众场合,火气一点就着,当时就吵起来了。”
余笙闭上了眼睛:“然后呢?”
“没有了,”沈唯说道,声音甚至还带了点笑意,“把他带回家说好好谈谈,就没见过了。”
“要不我去看看?”余笙实在是挺担心的。
“别去,”沈唯在那头叹了口气,“虽然你和他爸妈挺熟的,但现在他们正在气头上,又是这种问题,你去只会火上浇油。”
“那怎么办,”余笙有些烦躁地蹬了蹬腿,“就这么干等着啊?”
“嗯。”沈唯说道。
“什么?”余笙问道。
“我说,就这么等着。”沈唯又点了一根。
“你少抽点儿,”余笙说道,“别那边没解决呢,你这边先抽死了。”
“容易静心。”沈唯笑道。
这几天心里老想着关浔的事儿,余笙连加班都没了什么精神,张晓莉好几次问她需不需要回去休息休息,余笙都摆摆手拒绝了。
休息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给自己找点事做,免得心烦。
只不过跑步的次数增加了,变成天天跑。
夏染这段时间看余笙都不太对劲,上班的时候无精打采,好好一小孩儿有一次还差点和一个客户吵起来,幸好张老师在一旁打了圆场才避免了那个局面。
这几天晚上看见她跑步的时候虽然也是塞着耳机,但也没有时不时精神病似的笑一下,更没有心思逗路过的小孩儿。
心事重重的模样。
夏染跟着跑了几天以后都觉得挺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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