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对国旗的亵渎!
余笙愤懑地想着,但脑子里迅速飘过和夏染在便利店聊天的情形。
和眼前看到的景象隐隐有重合的趋势,余笙心里一惊,强压着把水泼下去的冲动“唰”的一下关上了窗户。
深呼吸了几口以后又猛地喝了一大口水,才总算平复下来。
叹了口气,自己这模样也是忒惨了点儿,都还没恋呢,脸上就恨不得刻着失恋俩字了。
端着杯子往回走,经过茶水间的时候看见了同样拿着杯子迎面走来的夏染,大概是要去打水的。
余笙迅速地瞥了一眼两旁。
左边是一棵盆栽,右边是茶水间。
除非自己能马上被种到土里去,否则不管怎么走都得和夏染打个照面。
余笙不是不愿意和夏染说话,她太愿意了,简直愿意地恨不得能把她拴在自己裤子上袖子上脖子上哪儿都行。
但是就是这种愿意,就是这种每次讲完话能让她的心情扬得能套马的感觉又会让她跌入另一种惊慌。
距离越近,陷得越深。
“夏总好。”余笙扬起一个自认为得体的微笑和夏染打了个招呼。
夏染看了她一眼,点头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即进了茶水间。
嘴都没张。
嘴,都,没,张?
甚至要不细看,都没发现夏染点了头,幅度细微的就好像刚刚看见余笙的时候突然痉挛了。
余笙回到座位的时候有些发愣,按理说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俩人只会是普通上下级的关系,就像刚才打招呼那样。
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多久关系平淡,自己就不会这样苦恼了。
但是刚刚那一瞬间,心脏仿佛被人握在掌心然后再用力一捏似的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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