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吗？”
“哎。”余笙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起来，夏染也忍不住笑，连带着想要过来问需不需要续水的服务员都开始笑了，往杯子里倒水都在抖。
余笙吓得都不敢笑了。
“你就是个抖，”等服务员倒完水，余笙才小声说道，说完才想起来夏染的那个微信名称，“看你微信昵称就知道。”
“我微信昵称怎么了？”夏染抬头看着她。
“夏染啊，”余笙瞪着她，“，腹黑啊。”
“啊？”夏染愣了愣然后突然笑了起来，靠在沙发上半天直不起来。
“笑什么啊。”余笙不知所以地看着夏染笑了半天，快要恼羞成怒了。
“哎哟你可怎么办啊小狗，”夏染笑了半天才缓过来，“那个是r的意思啊，你每天都琢磨什么。”
“啊？”余笙张了张嘴，“啊…..哦，r啊…..”
“你是不是还想着把你的昵称改成鲸鱼小生啊？”夏染捂住了嘴还在笑，余笙能看到露在外面弯起的眼睛。
都快生不起气了。
夏染说起昵称的时候又想起了那篇帖子，但没准备问余笙，就她这会儿尴尬的模样，再问出口怕是脑袋得埋到下面的电磁炉上贴着。
这家店上菜的速度还挺快，所以夏染看到服务员端着鸳鸯锅底过来的时候就立马止住了笑。
这效果。
看来这家店员有能让小儿止啼，女妖止笑的功能。
“跟你说，这家店的蟹柳特好吃，”余笙一边往里下菜一边说道，“我以前都不吃蟹柳的，但是这家吃，还有虾滑，这家的虾滑也特好吃。”
“嗯。”夏染看着余笙一边往里放菜一边给自己眉飞色舞介绍的样子，还是有些不太真实，透过渐渐冒着热气的鸳鸯锅，连余笙的脸都有些蒸腾的感觉。
恍惚间变成了昨天包房里唱歌的模样。
那种透着低沉颓丧的模样，像是包裹在外的另一层躯壳，让夏染有些陌生。
陌生的有些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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