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拍巴掌的余笙猛地听到这句话差点把手给折了,巴掌拍了一半就僵在了空中,随即觉得自己还是得表现的稳重一些,强压下不知道是惊吓还是惊喜问道:“干嘛?”
“吃饭啊?”夏染瞥了她一眼,“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我就想知道你想干嘛?”余笙跟绕口令似的一通说完以后发现声音有点颤。。
“吃饭啊,”夏染忍了忍笑,“怎么你还期待点儿别的吗?”
“我算是看走眼了,”余笙有点自暴自弃了,“原本还以为你是个正经人。”
“是的啊。”夏染点点头,“我不正经?”
余笙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没说话。
“讨打呢?”夏染笑道,“吃年饭那天本来就要打你来着。”
“因为我辞职的事儿吗?”余笙想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不止是辞职,主要是年饭这个词现在已经和厕所还有吻分不开了,只要提起其中一个余笙就能顺着无限延伸联想发散,然后一去不复返。
“算是吧。”夏染说道。
“那怎么又没打了?”余笙还挺好奇,那天夏染似笑非笑的表情她还是记忆犹新的,原来要打人就是那个表情?
“某人哭的都快断气了,”夏染笑道,“我就给忘了。”
“怎么你还要补回来啊?”余笙看着她,“所以你把我领回去准备受刑呗?”
“先记着吧,以后有时间补回来。”夏染说。
“心里的小本本怕是记了不少黑账吧。”
“以后只会记你的黑账了。”
直到车开进竹庭小区的时候余笙猛地看到周围的景象才意识到自己要去夏染家里了。原来也不是没有去过,但是毕竟情况不一样。
那会儿毕竟是个傻子状态。
这会儿是个妖怪状态,虽然这个妖怪表示只是来吃个饭。
那万一吃到一半要吃人了呢?
“你做饭?”余笙跟着夏染进了房门,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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