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猜猜,”许一笑了笑站起身来晃到书桌旁,“和家里吵架了?”
透视仪还挺灵。
“也不算吧,”余笙反坐在椅子上扶着靠背,“就是在家里堵得慌,听到相亲就烦。”
许一看了她一眼:“所以你就跑出来了?”
“啊。”余笙晃了晃椅子。
“没用的。”许一抽了本书,打量着封面。
“什么?”余笙转头看着她,“什么没用。”
“你清修了一下午,”许一把书放回去靠在书桌上看着她,“有用吗?”
余笙看着她没做声,虽说被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算上今天也就两次面的人这么说有些不爽,但是这种被莫名说中的感觉不太好。
一种知道是对的,但是无力反驳的烦躁。
瞪了半天,余笙转回脑袋搁在椅子上:“没用。”
想了想又问道:“那我能怎么办,跟她说不想相亲也没用啊,说了多少次了。”
“阻止你妈让你相亲的热情就是有个对象,”许一双手交叉在胸前,说的慢条斯理,“鉴于你现在有一个并不能让你妈知道的对象的情况下,要么分手要么坦白。”
分手那两个字从许一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余笙都觉得心脏好像抽了两下,仿佛从高空坠落的瞬间似的那么心悸,下意识地就说了一句:“不行。”
许一眯了眯眼睛:“什么不行。”
“不分手。”
“那很简单了,”许一转身撑着桌面盯着桌上的仙人掌,“就只剩一条路。”
只剩一条路。
其实余笙早就知道那条路是什么,也根本不存在什么两条路。
从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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