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响，还伴随着男人的怒吼：“妈的变态！”
这下不止余笙听到了，整条街的人都快听到了，一下子就聚集了不少人驻足。
申楚顿了一下，没有捂脸，只是更加用力地甩开了男人的手，这下倒是一次就甩开了，这会儿余笙已经冲到跟前了，很明显地看到了申楚脸上的红印。
申楚看到余笙愣了一下，冷得跟冰刀子一样的眼神中错愕的情绪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就是尴尬、难堪或许还有委屈。
刚才那句变态她听见了，余笙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过去把她的手一拉往回一带，看着那个男的，语气有些冰冷：“当街欺负一个女的，要点脸吧。”
“这他妈也叫女的？”男的一手指着申楚就往前冲，“还骗老子这么久，结果他妈喜欢女的，变态。”说着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余笙盯着地上的唾沫，脸色发寒。
“你说话放干净点。”申楚立马就要冲出去被余笙拦住了，但口气还是很冲。
“老子比你干净，”男的又用手往前指，余笙皱着眉头扒开了他的手。
男的看了余笙一眼，阴阳怪气地挑了挑眉，又看了一眼申楚：“哦，你们一对儿的吧，怪不得这么维护她呢。”
余笙眉头一挑都懒得说你再说一次这种电视剧标准台词，本来就烦闷的心情随着这个中老年男人的阴阳怪气直接飙到了最大值，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到了他脸上。
男的没有防备被抽的一个趔趄，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慢慢地表情变得异常凶狠。
申楚一个女的被打了都没摸脸。
娘炮。
余笙这会儿怒气上头倒并不怎么怕，虽然从来没打过架而且刚才那一巴掌都震得自己的手隐隐发麻，但是这会儿她却有一种大不了干一架的气势。
大概是许一刚才的咖啡里下了药。
老男人冲过来的时候余笙下意识地往旁边闪躲了一下，顺便瞥了一眼旁边，围观的人倒是挺多，但是这会儿已经有一个男打女的了，居然没有出来拉架。
一群人跟看戏似的站在那儿，配合着周围恭喜恭喜恭喜你啊的声音显得有些滑稽。
余笙冷笑了一声。
这个笑声大概激怒了眼前的男人，他又朝着自己这边挥出了拳头，余笙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挡。
然后就觉得右手大概失去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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