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了一眼,虽然不太清楚,但是凑近了能看见夏染脸上的笑意。
故意的!
“是啊,”余笙恶狠狠地呲了呲牙,“怕了吗?”
“害怕。”夏染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说你一发着高烧的病人,成天想些什么呢?”余笙直起身子笑道,“没准儿就是脑子负荷不起太多小剧场才发烧的。”
“没有。”
“狡辩,”余笙站起身来,“我再去倒杯水,诶对了你脑袋上那个毛巾是你洗脸的毛巾吗?别弄成洗脚的了吧?”
“随便,”夏染说道,“反正都敷了几道了,我脑袋还能得脚气吗?”
“行吧,”余笙笑了半天,感觉夏染好像比刚才强了不少,“你睡吧,我倒杯水然后去洗个澡,你这儿有多的衣服吗?”
“在衣柜的第1层抽屉里,”夏染顿了顿,“有我没穿过的新内衣裤,还有我的睡衣,自己拿吧。”
“哦。”余笙点了点头,端着水杯走出了卧室,“睡吧。”
在夏染说出“没穿过的”时,余笙就已经再次僵硬了。
其实夏染也没说什么。
洗澡嘛,不得换内衣裤吗?
不得穿睡衣吗?
多正常啊。
但是夏染那微妙的停顿,和刚才那句临幸让这几个字在余笙的耳朵里带了那么点不可描述的暧昧色彩。
余笙在厨房重新倒了杯水,放回了卧室。
默默地按照夏染的指示到抽屉里拿了新的内衣裤,都是没拆封的,一眼就能看到,然后余笙稍微翻了翻,找到了一件睡衣。
自己在家都是穿着棉睡衣跟个土豆似的摇进摇出,这会儿猛地看到一件类似浴袍样式的珊瑚绒睡衣还有点不习惯。
看了一眼夏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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