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发烧了吧。
“走吧。”余笙在门口等着夏染收拾好了东西出来的时候转身拧了拧门把手。
“等等。”夏染在身后喊道。
“什....”余笙转身想问一句什么事,但是只说了一个字就被一股大力推到了身后的墙上,紧接着就被堵住了嘴。
夏染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余笙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夏染离开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都忘记呼吸了。
就这德行昨晚还对着人家行不轨呢。
“打击报复啊?”余笙摸了摸嘴唇。
“我报复心很强的。”夏染勾了勾她的小手指,“走吧。”
其实报复心是一回事儿,主要是早上余笙做早餐那一幕让夏染看的有点儿克制不住。
从来没有觉得早上第一眼能够看到余笙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真挺想每天都发烧啊。
神经病了。
俩人出了小区,这附近还挺繁华,再加上今天是周末所以出租车也比较好拦。
“你今天还加班?”坐在车上的时候余笙还是有些担心,夏染那个一工作起来不要命的劲头余笙实在是不放心。
“怎么,不放心的话今晚来我家监工呗。”夏染笑道。
“我倒是想。”余笙往她身上靠了靠。
夏染没有答话,只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腿上按了按。
余笙低头看了看:“干嘛?早上流氓没耍够?我可告诉你我昨儿晚也只耍了一次啊。”
夏染瞥了一眼司机:“哟,现在胆儿不小啊。”
“总是要面对的,”余笙握住了放在自己腿上的手,“现在就当是慢慢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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