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刺激爸妈了,”余棠叹了口气,“最起码消停一段时间。”
“得消停多久?”余笙问道。
“不知道....”余棠看了她半晌后把手上拿着的一瓶云南白药喷剂放在了书桌上,“差点儿忘了,等会儿洗完澡记得把腿上点药,那一下砸的不轻吧,那盒子我之前掂过,挺沉的。”
“嗯。”余笙点点头,余棠这么一说,她突然觉得腿跟被人钉进去了一根钉子似的钻心的疼。
余棠不说自己居然差点也忘了。
真神奇。
洗澡的时候余笙看了看自己的腿,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原以为会是一块青紫,结果脱掉裤子的时候才发现膝盖那块儿有一大片青紫还有绿色的痕迹,一直蔓延到了腿侧,中间还有条小口子,估计是被后来那个盒子砸的。
余笙拿手轻轻摸了摸,这不知道的一眼看过去还以为腿烂了。
拿着浴室的喷头对着那块冲了冲,疼得余笙龇牙咧嘴地立马拿开了。
洗完澡后,余笙卷起裤腿给自己上了药贴了个创可贴后就那么躺在床上愣着,爸妈的房门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打开过,余笙也没有再贴在上面听里边儿的动静。
家里一片安静。
没有人说话。
什么声音都没有。
余笙不敢开着房门,怕看到老爸或者老妈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往她这边儿看,但更害怕他们连看都不看一眼。
所以干脆关着房门。
拿着手机在手里不停地解锁,熄灭,再解锁。
好像只有不断地看着手机上夏染的照片才能让自己愧疚的心稍微好受一点儿。
一直以来不是自己的错觉。
老妈真的知道了。
所以那天在超市里,老妈的那些话也不是因为试探才说的,她是真的想要那么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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