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给自己温了杯牛奶坐在椅子上慢慢喝着,这是她每次让自己静心的良药。
这会儿在家里冷静下来慢慢地梳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走之前余笙的情绪。
第二天早上嘶哑的喉咙和迟迟未接电话。
挂断前的那句婆婆妈妈。
夏染扶了扶额。
把这些线索串在一起,稍微想几秒钟就能想出来的事情,自己居然还得温杯牛奶才发现。
大概真的是发烧把脑子烧没了。
那晚从自己家里走之前余笙对于想要出柜的情绪有些激昂,虽然最后被劝住了,也答应自己暂时不摊牌,但是没准儿回家之后就发生了什么。
而余笙也冲动之下和家里人说了。
什么发烧了。
估计就是哭的。
夏染慢慢回忆着那天的电话,余笙的每个字,每句话,每个音调。
现在想起来,根本就是要哭的前奏。
而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头天晚上熬夜熬傻了,居然没有感觉出来?
叹了口气,夏染把牛奶放在桌上想要拿出手机给余笙打电话,这个傻子没准儿就是被家里人怎么着了,才不敢给自己打电话。
刚刚解了锁,夏染又停住了手。
那自己现在打过去是不是不太好?
夏染皱了皱眉,又把手机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余笙不肯承认出柜的事儿,八成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想等到解决以后再告诉自己。
但是这种事情为什么非要一个人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