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拎着那个红花油进小区的时候还是有些忐忑,虽然老妈同意了,但是据夏染说老妈还得回来和老爸谈谈,所以余笙心里那八百斤的大锁这会儿还有四百斤。
老哥发短信过来说老妈没什么特别的情况,一切正常,但余笙还是有些不放心。
出了电梯,余笙想了想把袋子扔了把那瓶红花油拿在手上。
“哟,这是医生给开的药啊?”客厅里余棠正坐在沙发上看《国家宝藏》。
和家里经常出现的男女混合哭泣或者手撕鬼子的声音比起来,真的算是家里的一股清流了。
“啊。”余笙点点头换了鞋子举着红花油进来了。
“我给你做个贾宝玉的箍儿吧,”余棠看了一眼余笙手上的红花油,“就把这个顶脑袋上,咱妈肯定一眼就能看到。”
“神经,”余笙立马把药放在了桌上,“老妈呢?”
“在厨房摘菜呢,”余棠拽了一把余笙,“你别去了,陪我看会儿电视吧。”
“我还想…..”余笙说了一半儿不知道说什么。
想什么?
看看老妈?
慰问老妈?
光是余棠说了句“摘菜”就能迅速地把余笙拖回出柜的那个晚上,然后立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妈这会儿处于休眠状态,”余棠看着她,“要搁平时她肯定把篓子搬到客厅摘菜了,哪儿还轮得到我看电视啊?”
余笙看着余棠,低了低头不知道说什么。
“这事儿吧,急不来,”余棠说道,“想要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你得给她时间,你现在这情况算好的了。”
“老爸那边….”
“老妈说了她会去谈的。”余棠说道。
“这事儿是我引起的,我…..”余笙有点不忍心让老妈因为自己的事儿去和老爸说。
自己身上的压力虽然小了,但也不是没有,其实只是分到了老爸老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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