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多少心呐你,”老妈看着她啧了一声,“不跑步了?”
“跑,”余笙笑着蹦了蹦,又凑过去在老妈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妈!”
跑到门口换鞋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都没有跑步了。
堕落了啊。
余笙戴上耳机,里面放着审计课程,这段时间没什么心思看书,课程也落下不少。
沿着以前的路线慢慢跑着,听着里面老师的课,余笙仿佛回到了最开始晚上和夏染跑步的时候。
会一起聊聊天,有时候什么都不聊,俩人就这么沉默地跑步余笙都能兴奋地跑到下水道里去。
路过那家便利店的时候,夏染那天晚上的话还清晰地浮现在余笙的脑海里。
一个最重要的不是性别或者性取向。
那会儿自己还拿夏染当女神来着。
对视一会儿自己讲话都能结巴。
现在已经是个马上要见家长的媳妇儿了。
还能时不时地强吻一下。
长能耐了啊小狗。
就这么控制着呼吸慢慢跑着,经过夏染家小区的时候余笙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进去,打了个转往回跑。
打第二个回转的时候余笙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到底要不要进去。
“锻炼呐,”还是上次的保安大叔,这会儿坐亭子里一眼就看到余笙了,“现在年轻人早上出来跑步的真不多。”
“偶尔,”余笙笑笑,“甩膀子的大妈和撞树的老大爷比较多。”
大叔呆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想甩膀子和撞树是个什么活动。
然后才开始笑,半天没止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