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笙排练到不知道第几个动作的时候俩人到家了,夏染停了车看着她:“想什么呢,一路都没说话了。”
“没想什么。”余笙猛地被这么一喊还有点心虚,假咳了两声做掩饰。
“就你那点儿小心思,”夏染斜眼瞅着她,“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余笙看着她:“什么?”
“想做啊?”夏染靠在座椅上问道。
余笙本来刚刚就觉得自己已经够不要脸的了,没想到夏染说得更直接:“你问话的时候能不能把脸兜着点儿啊!这么直白我怎么接啊?”
“这有什么不能接的,”夏染笑了半天,“想还是不想?”
余笙张着嘴瞪了她半天:“做!做做做做做做做,今天不做我跟你没完…..”
夏染笑得眼睛都快找不见了,半天都没说话。
“下车了。”余笙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脸都碎的稀烂,车门一打开都随风飘散捡都捡不回来。
这话一说出来,刚刚在脑子里导演了无数遍的小剧场一点儿用都派不上了,余笙都觉得待会儿上去简直都没办法正眼看她。
太羞耻了!
夏染你太不要脸了!
不过不要脸的夏染也不需要她担心,一进房间余笙就跟原来的夏染换了个角色似的被推进了房间:“干嘛?”
虽然心里有点小紧张小激动,但是明面儿上还是得扮演一把被欺辱的良家妇女。
“做。”夏染回答地很简洁,就和第一次听到她说话一样,简洁有力。
“你…..”余笙正准备说你的脸呢,但还没说完夏染就压了上来,“的脸呢……”
余笙坚持着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夏染的舌尖就顶入了自己的口腔里,过了快一分钟俩人才分开。
“你是不是想闭死我,”余笙喘了口气问道,“这么急。”
“憋太久了。”夏染咬了一口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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