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
我问母亲。
「就在街对面，一个什么网络技术公司，他们现在……在招清洁工。」
「啥？你要去做清洁工？我操，妈，你有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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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摇摇头，说：「唉，这不是没办法嘛。」
「什么网络技术公司？你给我说说。」
「我也不是很了解，好像是搞什么视频服务，具体我也不懂，我都一把年纪
了，哪里懂这些玩意儿呀。」
「视频服务？」
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母亲提到的这家做视频服务的网络公司，犹如神
来之笔，突然给了我一记灵感：「妈，我想到了！我知道你该干啥工作了，保准
赚钱！」
……
此前，母亲在西南那个小镇上，被黑社会胁迫，逼着拍下了许多色情小电影，
以此出售赚钱。如今，我们回到北方老家，找不到工作，何不利用母亲这一过往
「经验」，我们自己拍摄，自己发售，自己赚钱呢？
我跟母亲说，现在网络高度发达，各种直播、小视频、论坛，应有尽有，五
花八门。如果她能献身「艺术」，在网上发布一些有看头的视频、照片，我们母
子俩生活就不愁啦，肯定赚钱，搞不好母亲还能一炮成名，成为一个女明星呢！
「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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