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特别的“石屋”出现在眼前,浣臣不由得暗暗一惊,这石屋主料是用珊瑚堆叠起来的,中间以缠藤自然固牢,整个屋子浑然天成,半点看不出人力所为。
随白发老人走入了屋中,一股特别的香气袭来,让人不由得心神宁静了下来。
“你把她放在那边。”白发老人一指屋中石床。
浣臣小心地放下了若湮,伸手一摸她的手,不由得一声惊呼,“她……她怎么会这么冷?”
“没有以毒攻毒,自然性命垂危。”白发老人冷冷一瞧浣臣,走到屋角,拿起一把小刀跟个药瓶转了过来,“小姑娘,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她活,还是你活?”
“她活!”没有犹豫,浣臣正色看着白发老人,“她这辈子被这病折磨得够苦了,我要她活。”
“那你可要忍住了!”小刀蓦地划破了浣臣的手臂,白发老人拇指弹开了药瓶瓶塞,朝着浣臣的手臂将瓶中的粉末抖在了伤口之中。
锥心般的痛楚在浣臣手臂上升了起来,浣臣强忍热泪,不由自主地缩回了手来,“这……这是什么?”
“毒药。”淡淡地开口,白发老人扯过了浣臣的手,“如金要给她续命,断肠草之毒已然无用。”仔细看着浣臣的唇色变成了青紫色,白发老人在浣臣心口的几处大穴上疾然点了几下,“要为她续命,你必须变成毒人。”
“你可以中海蛇毒不死,已是奇迹,明明有中了断魂蛊的脉象,却未发作,更是奇迹。”白发老人正色看着浣臣,“如今再加上这味毒药,你的血可算是这世上最毒的毒药。”
“这样,若湮就可以不用死,是不是?”浣臣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突然朗朗一笑,低头看着昏睡中的若湮,若湮,只要我活一天,你都能活下去……
“你别高兴那么早……”白发老人伸手搭上了浣臣的脉搏,“你不过是血肉之身,这三种毒一时在你体内相互克制,不会发作,但若突然发作起来,阎王爷可是会马上收了你的小命。”
“那我就跟阎王爷赌上这一次!”浣臣坦然一笑,让白发老人觉得有些惑然。
“小姑娘,值得吗?”白发老人轻轻一叹。
“不问值得。”浣臣看着自己的血变成了暗红色,坚定地一笑,“但求无憾。”
若湮的身子轻轻一颤,悄悄地,两颗清泪滑落脸颊。
“好了,你可以把血喂进她口中了。”
浣臣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将滴血的伤口移近她的唇边,“奇怪……”指尖在她发间摩挲,将毒血喂入若湮口中后,不由得惊声道:“若湮脑后为何会有针?”
“针?”白发老人脸色惊变,连连在浣臣流血的手上点了数下止了血。伸出了手去,托住若湮的后脑,轻轻将若湮的脸转了过去,指尖才碰到那几根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世上竟然还有人会这种金针封忆法!”
白发老人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将若湮的青丝拨了开来,只见发间隐隐约约有着一个玄武似的刺青,不由得脸色惊变,“她……她竟然是……”
“是谁?”浣臣惑然看着白发老人的脸,“她难道被封了记忆?”
热泪从白发老人眼角滑落,只见他突然跪倒在地,“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你果然是公主殿下,果然是公主殿下啊!”
“公主殿下?”浣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看着若湮,她竟然是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各位读者大大,明天又是黑色周末,我会努力抽时间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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