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声接连响起,受了挫的蛊虫微微往后退了退,趁着这一刻的安然,海盗船靠近了小艇,抛下了绳索。
合欢抬手扯住麻绳,足尖一踏,抱着若湮飞上了甲板,落在了浣臣身前,将若湮往浣臣怀中一送,“书呆子,你快救救三姐,她快不成了!”话音一落,合欢匆匆一瞧海中的暮离,扯住绳子,再次飞了下去,落在了暮离身边。
“六姐,我救你上去!”合欢对着暮离眨了下眼睛,“拉住我的手!”
暮离含笑点头,扣紧了合欢的手,“拉住了,我可不放了!”
“你想放,我还不让你放!”合欢同样含笑点头,带着暮离飞上了甲板,这才看见暮离的足尖赫然有一只蛊虫正在狠狠咬着她的脚趾。
恨然一瞪那只蛊虫,合欢起身拔出身边喽啰的弯刀,狠狠地将那只蛊虫一刀两断!
“合欢,我没事……”暮离松了一口气,看着合欢,“一只虫子而已。”
“我不会再让什么虫子咬你!”合欢正色点头。
暮离心中一暖,呆呆看着合欢,“这句话,该我说。”
“我就是要说!你再跟我抢,我就……跟虫子一样咬你!”合欢怒然一喝,扣紧暮离的手指却不曾松一分,“花暮离,我不要你做我的六姐了!”
“好!”暮离重重点头。
“速速撤军!”浣臣匆匆下令,任由若湮靠在自己怀中,忍痛用指甲抓开了手上的伤口,喂上若湮的唇。
喽啰们迟疑地看了看南宫辽。
“撤……撤!”南宫辽终究看清楚了那个甲板上的人,“乌贵妃!竟然是乌贵妃!”原来……原来当年袭击大越与大诏的神秘人,是乌贵妃的主谋!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
当年父王因为她成为了昏君,而他却差点因为她丢了太子之位,却没想到她更狠,趁两国交战之际,突然装作海盗偷袭——她究竟酝酿了多少恨?又筹谋了多久?
南宫辽不甘心地倒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浣臣怀中的若湮身上,你就是妹妹……就是我的妹妹……虽然已不再是小时候的样子,但是那眉眼间的韵味,与当年的王后一模一样……妹妹,这一次,哥哥定然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再跟哥哥走散了!
“你……你是……”若湮的唇落上了浣臣的手,毒血涌入她口中的刹那,若湮心底升起了一抹莫名的心痛。
“若湮……”浣臣惊愕无比地看着她,“你不记得我了?”心,空荡荡地一阵抽痛,怎么会?怎么会?
“咳咳……”若湮一阵咳嗽,喝下去的毒血吐了一些出来。
“好……好……什么都不去想,你先把毒血喝了……只要你活下来!”浣臣心痛地为她抚去嘴角的血,坚定地一笑,“就算你忘了我,我也会陪着你,找到让你远离疾病的法子……”
“你……你……”若湮一连咽下了数口毒血,全身的痛楚微微缓了缓,“你……究竟是什么人?”
终究是心酸,浣臣忍了忍眼中的泪,摇了摇头,“若湮,好好休息,等我们安然逃出去了,我再告诉你我是谁。”
“三姐,你放心,这里有书呆子,我们都会安全的。”合欢扶起了暮离,回望那些紧追而来的蛊虫,急然看着浣臣,“书呆子,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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