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锐看着面前的挂画,思绪飘到很远。
他知道自己是想念唐星洲了,以前也不是没做个梦,也和现在想到的差不多,他很多次在梦里都想要回到十六年前,和唐星洲再一起下山去抓怪……
只是……
再也没有机会了。
肖锐伸手摩挲着挂画里唐星洲的脸,这张脸也足有十年没见过触摸过了。
死了,他明明已经死了,却又时不时霸占着肖锐的记忆神经元。
肖锐重又放好照片,他没有在房间里久呆,只一会儿就又出去了。
于此同时,落星舟坐在他家的木板子床上,努力回想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却几乎设呢度想不起来。
头有些发涨,落星舟不想再浪费脑细胞去想了,踱步走出房间,来到厨房的时候,不轻不淡的一眼瞅见厨房的垃圾篓里有几块煎牛肉。
他恍惚一下,之后想到昨晚肖锐煎牛肉,然后他下楼去买啤酒,买回来后都还没有开始喝,自己就发烧想睡觉了。
是肖锐用热毛巾给他敷额头,用占有酒精的毛巾帮他擦完全身,还守在他身边一整夜。
模模糊糊的,落星舟想到,自己似乎还……亲了肖锐一下。
他伸手指触摸着嘴角,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吗?”
想到这里,他又用力摇了摇头,应该不是真的吧。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那也没什么,也许肖锐是用什么偏方给他降温褪火呢。
思忖时,放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落星舟抓起爪机。
“喂,大师,我是志成。”
“哦,志成有事吗?”
“有,很重要的事,大师你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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