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一夜呢。」
三姨太又拿过一条月经带,缠在大鸡巴上继续撸着说:「这也是小妮早上刚
换的,经血还没干透呢。」
这一切着实刺激着李二牛,女人的小手又不停抚弄着鸡巴,他伸出手,隔着
月经带抠摸着女人的阴道口,气息也粗重起来。
李二牛闭着眼,享受着女人的服务,梦呓般问道:「秋红的屄毛多不多,奶
子有多大。」
三姨太屁股向后撤了撤,方便李二牛玩弄,继续在他耳边说着刺激的话:
「妮子才开始长呢,小奶子刚鼓起来一点,屄毛也没几根,屄口根本还是小妮儿
的样,白白净净的,只有一条肉缝。这例假也是上半年刚来,都不规律呢,要不
裤头上也不会弄那么多。」
不说这秋红是三姨太抱着长大的,就是不认识,做为一个女人,这样说一个
小姑娘,她也别扭。
可她明白,男人让女人听这些下流话,说这些下流话,其实也是对女人的作
践,精神上的作践。
看着天生羞怯内敛的女性,让这些下流话弄得羞臊难当,矜持全无,那种万
般无奈,曲意迎合,就是男人要看到另一种刺激。
三姨太回过神,接着说:「你摸着我的屄,还惦记小妮儿的,我还不如个黄
毛丫头?」
三姨太对男人心理的洞悉,无所顾忌的淫话,让李二牛觉得很合心意。
他摸着三姨太被月经带包着,鼓鼓的阴部,淫笑着说:「女娃一十三,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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