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贴在椅垫上,按摩着自己的脖颈,似乎刚刚的动作造成她肌肉酸痛。
不过,眼眸里闪耀着狡诈,还有那一脸得意的表情。
突如其来的强袭,打得咏圣无法招架。自己高胀的家伙还挺直在空气中,彷
彿对他抗议: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自己搞砸了。
他把自己靠过去,哀求的说:「晓蝶,哪有做戏做半套的啊?」
「有啊…那个人就是我。」晓蝶理直气壮的说着。她捏了咏圣的鼻头,彷彿
在报复般。
「对不起咩……」咏圣不好意思的道歉着。他不知道无心的一句实话,居然
会造成如此意外的后果。让他忽然有种想法:
女人心,海底针。
晓蝶轻笑起来,笑声如铃铛悦耳。「呵呵,干麻道歉……」语毕,她一口吻
上咏圣的唇,有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灌入了咏圣的口腔内。
黏黏鹹鹹,还有尿骚味。
咏圣眉头紧皱,抱怨说:「这什幺味道啊,有够噁心的。」他用手背擦着嘴
唇,努力地把味道给擦去。
「知道了吧?你们男人喔…都是一个样啦。自己的味道,感觉如何?」经过
晓蝶的提示,咏圣才了解到这是自己所产生的味道。
(色文都是骗人的!)他内心大吼着。
这时,晓蝶伸出舌头,舔着咏圣的脸颊。像是宠物跟主人撒娇,瞇着眼努力
的舔食着。然后右手搂着他的脖子,左手握住了咏圣最需要抚慰的地方,上下的
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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