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一直吵着要你请客来着,那个忙的代价真大。”
“那是当然,时间地点,你们来定。”两个妩媚的女人在空气中无声地碰杯。
“r。”江启开口喊常悦,常悦和颜悦色地偏过头,脖子上的项链贴在锁骨上,轻轻滑动,让江启的脸更红,“我可以……和你单独聊聊么?”
“当然,跟我来,我请你喝杯酒。”常悦举杯,对每个人示意,跟江启往吧台的方向走。
“来,我们来打赌,他告白会不会成功!”祁锦年大为兴奋,搜遍全身发现没带钱,从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掏出一块钱硬币拍在桌子上,“我赌失败。”
苏珊下意识地去看秦语,秦语靠在她身上,自从受伤之后,秦语的免疫力就不大好,容易感冒,脸色会比以前苍白一些,好在夜话里空调很温暖,脸色才红润了一些,煞是勾人,她轻笑,“这个赌局毫无意义,告白一定会失败。”
“那难说啊,江启的条件不比秦说差多少。”郝思嘉眯起眼往吧台那边张望,掏出一百块,“作为兄弟,我支持他。”完了还要逼钱遇也压成功。
“言言,你呢?”祁锦年拍拍秦言环在她腰间的手,秦言整个人一副完全没兴趣的样子,被点名之后捏起那一块钱硬币,塞回祁锦年的口袋,“江启喜欢r,不是一两年的事,r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和大哥交往的这么多年,要变心早就变了,既然不变心,现在分手了,动心的对象也一定不会是江启。我同意秦语的说法,这赌局没意义。”
果然,江启回来的时候跟斗败的公鸡没有两样,拔开酒瓶就喝,一瓶酒下肚,无疑告诉所有人这是个失恋的男人,开始意识不明的骂骂咧咧,“r拒绝我了,她拒绝我也就算了,她居然在和女人交往!那还要我们这些男人有什么用啊?”
祁锦年和苏珊对望了一眼,秦家姐妹则是一脸了然的样子,所谓的高深莫测大概就是这样了。
回家的路上,祁锦年一直追问常悦的交往对象会是谁,秦言被缠得没办法,把绕在她脖子上的祁锦年背起来,说:“夜话的另一个老板是谁?”
“李未晞啊……啊!”祁锦年悟了,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大同的世界,“她们俩怎么可能?”
“那我们俩怎么可能?年年,相比较这个问题,还是解决我们自己的问题比较实际。”
第二天,祁锦年就回家报告:跟钱遇性格不合,崩了。祁妈妈气得差点吐血三升,还好以祁锦年喜恶为先,说了一通就敲板,“我会再给你留意的。”
祁锦年当即声泪俱下,“妈,你找的那些人我不喜欢啊,不喜欢怎么交往?让我自己找好不好?对着一个不喜欢的人一辈子有多痛苦你知道不知道啊?”
“等你找,黄花菜都凉了,赶紧嫁人生孩子去。”
祁锦年不懂,她又不是生孩子的工具,要生也给她爱的人生,要陪伴一生的人已经找到了,孩子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为表决心,祁锦年绝食抗议,在家绝食三天,任祁妈妈软磨硬泡就是不吃,血糖过低送进了医院。这下子可吓坏了一家人,连带着在秦言都被吓掉了半条命,只是回家小住怎么就住进了医院。
秦言握着祁锦年的手贴在脸上,满眼的心疼,丰腴的身子瘦了一大圈,祁锦年骨子里还是很乐的,现在她爸站到了她这一边,她的母上大人也放缓了攻势,答应不逼她了,又换来秦言的百般迁就,这低血糖,值了!
出院之后,祁锦年故意找了很多女孩子被逼婚而自杀的报道放在祁妈妈随手能看到的地方,祁妈妈差点给祁锦年逼出神经质,生怕她唯一一个女儿去自杀,连原本的一丁点心思也不敢抱了,
“也罢,你自己好好找一个吧。”
祁锦年相信,在她三十岁之前是不会有麻烦的了,至于以后的事情,那以后再说吧。
“言言,我有东西送你。”
“什么?”秦言在阳台上的躺椅上看书,祁锦年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一屁股坐在她身上,身体又圆润了些,秦言坐起身,抱住祁锦年,周身都是木糖醇的草莓味。
祁锦年把一个丝绒的盒子递给秦言,打开来,是十几颗乳白色的牙齿,小巧可爱,“这些是我换下来的牙齿,我都保存得很好。你喜欢不?”
“喜欢。”秦言的指尖扫过那些牙齿,就像摸过祁锦年成长的轨迹,“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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