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带着惶恐的心情来到了男科,一个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医生接待了我,
私立医院就是这点好,看病的人很少,基本上不会出现排长队等待就医的情况。
原本我也来不起这样的医院,是陶醉一家帮我出的医药费,只是这次来到男
科,治疗我的「难言之隐」,我花的是自己的钱,付账的时候,颇让我肉痛。
那中年男医生高度近视,带着厚厚的眼镜,虽然样子普通,倒是显得和蔼可
亲,应该是到他这裏看病的都是些自卑的人,所以职业性的笑容必不可少。
在他的循循善诱下,我把我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在我说话的过程中,他
若有所思,并没有打断我,也没有询问一些细节,免去了我许多尴尬。
说完话之后,我居然感到一阵轻松,原来向人倾诉有这幺大的好处!只是我
没有朋友,唯一关心我的还是陶醉母女,又不能和她们说,和这个陌生的医生交
谈,是我次卸下心房,把心事说出,很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听了我的话之后,那个姓蒋的医生扶了扶眼镜,说:「这种情况……」
我又不由的心跳加速,生怕他说出什幺不好的话来。
他看了我一下,接着说:「虽说比较另类,却也不算罕见……」
我一下子放下心来,不是个案就好,应该还有的救。
「你要治标还是治本?」
「什幺……什幺意思?」我一时不太能明白。
他又慢悠悠的说了句:「治标?还是治本?」
「当然是治本!」
「治本?那难度很高啊……」
「……啊?」
蒋医生叹了口气:「如果只是要治标的话,药物治疗就可以,每次性生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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