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很有可能已经……我调整着情绪,将松垮垮的裤子拉下,掏出了这两天「忙
碌已久」
的腥臭肉棒。
我准备听着她诱惑公公的细节,来撸一管!「喂?」
我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了,怎幺……怎幺如此干巴巴的?「喂……」
电话那头的她似乎也没有了往日的爽朗,声音里带着主人异样的情绪。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道……真的发生了?「那个……那个……你……你
……」
我结结巴巴的,强烈的酸楚感,和……兴奋感一同袭来。
电话那头的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情绪,「别你你我我了,我把事情告诉你吧…
…」
她深吸了一口气,应该是想要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出来的声音却还是一改往
日的澹然,彷佛充满着情欲:「晚餐时没有发生什幺……」
她顿了顿,补充到:「就是……就是公公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强烈
……」
强烈?那是正常的,只要不是瞎子,看到你今天暴露的装束,尤其是开叉几
乎到腰间的旗袍下摆,那还不要鼻血狂喷?我已经可以想到,那一顿晚饭陶醉的
公公一定食不知味,眼睛总是不自主的往自己儿媳的下半身扫去,就是不知道有
没有在旗袍的开叉处捕捉到那条丁字裤的痕迹。
关键就是那条丁字裤,如果看到了,那就一定知道儿媳妇今晚是想干什幺了
,因为陶醉曾经说过自从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穿过丁字裤了,而她的公公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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